进了河中,本就身子不好的她,最终没有挺过去”
很快,彩霞便将大概的事情说了个清楚,此时夏凡低着头,盯着桌上的那碗阳春面,拳头死死的握着,沙哑的问道:
“你说的那人,可是姓沈?”
“对对对,叫沈浩然,公子怎么知晓?”
听到这话,夏凡心中宛如有滔天怒火,沈浩然,好一个冤家路窄,早知如此,他就不应当留手
不过现在......也不晚,京城?云海书院?老子要活活打死他
“公子若是仙人,可能为小姐讨回公道?”彩霞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眼中中充满了希望的问道,她一个弱女子,丈夫也是个老实人,只能认命
闻言,夏凡不禁摸了摸彩霞的头顶沉声道:
“放心,小先生回来了,你们不会再受苦了,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对此,泪水不争气的从她脸颊划过,连忙道:“小先生快吃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先生走的那天,小姐偷偷哭了好久,虽然嘴上一直念叨着你会回来,但我知道,她心里也没底,更不知道还能不能相见,后来虽然不念叨了,但却在门口为你种下了一颗桂花树”
“她...她说,你小时后就爱喝那桂花酿,他日长大回来定是位翩翩公子,到时候就能喝酒了,她连酒水都给你酿好了,就埋在树下,只...只不过,她喝不到了”
自从她的小先生回来后,她一个弱女子的本性就完全暴露出来,哪怕眼前这个人比她还小,但她知道,小先生打小就聪明,有本事
从小到大,除了小姐,她最佩服的就是小先生了,一是他从小成熟稳重的性格,二来,可能是因为他是个男人吧
在这个世道的女子,家里有男人和没有男人是不一样的,家里没个男人,出去说话都没有底气,而夏凡就像是她娘家人一般
闻言,夏凡的心脏猛的一抽,尽管他此时已经是龙骨龙筋,肉身之力,年轻一辈少有能及,但依旧挡不住着一字一句的言语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一般直直的插在他的心里
连莫惊春的剑气都无法伤他分毫,但却在此时,剧痛无比,这就是情
神鬼有性无命,草木有命无性,禽兽性多命少,唯有人能全之
直到此时,也许才能明白为何当初自己与娄清雪说有人要收自己为徒时,她为何表现的那般多愁善感
原来一个人要离开你,真的会有所预感,尤其是最后一面,会莫名的不舍,不过只可惜他十多年后才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知道是寻常
直到阴阳相隔不相见才懂得这‘寻常’二字的份量,人啊,都是只有失去后才会懂得一些道理
当年那个经常抱着他坐在椅子上的白衣女子,大手拉着小手生怕他摔着的女子,生怕他吃不饱的女子,想着供他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