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一切见机行事!”
陆鸣说罢,抱着女儿陆无忧朝着街道对面的酒店走去。
自打三年前贺家崛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一夜间名声鹤立,在这上广市独占鳌头风头无两!
今天是贺家长孙贺成铭的大婚之日,婚礼现场选在上广市最为豪华的酒店。
酒店前豪车如云,这场面何其壮观。
酒店门口,有四名黑衣人带着墨镜,耳朵上塞着耳麦,笔直的站立在此,见陆鸣走来其中一人眉宇微皱。
此人虽然气质不俗,但身上的衣服满是灰尘污垢。
“站住,请柬拿出来。”一名男子上前伸出一手拦截。
另外一名男子冷笑道:“看样子是来混吃的乞丐,哪有什么请柬。”
陆鸣的脚步应声停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再看霍军也满身是灰,他低声道:“一别数年,今天初次见我们各自的爱人,穿成这样的确不妥。走吧,换一身衣服!”
说罢,他迈步而出只是随手一挥,两名保安便纹丝不动了,另外两人则是双脚离地飘飞在陆鸣的身后,那股无形的霸气将其包裹让他无法反抗。
进入酒店,他们先去了卫生间。
“放我下来。”陆无忧急忙挣扎着。
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厕所,陆鸣有些犹豫,道:“没事的,爸爸在这儿换身衣服。”
“我才不进男厕所,我在这儿等你。”
虽然年纪小,但陆无忧挺懂事的。
陆鸣温和的笑道:“好,那无忧要听话哦,千万别乱跑。爸爸去换套衣服,就带你去找妈妈。”
“嗯。”陆无忧点头。
看她乖巧的样子,陆鸣这才是微微一笑,带着那名保安走进了卫生间,二人身材跟他和霍军相仿,那套标准的黑西装自然而然也成为了他俩的新衣裳。
卫生间外,陆无忧踮起脚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而后扭开水龙头冲洗着小手。
手上,手臂上,被石头划破的口子,虽然陆鸣早已为她处理了伤口,但还是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敢,她只要咬着牙关忍着。
一番清洗,陆无忧干净漂亮了很多,只是此刻身上的那些淤青和疤痕,也彻底的浮现而出。
“小朋友,你好漂亮啊!但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女卫生间里,一名女子走了出来,看着陆无忧身上的淤青和疤痕,心里微微一疼,她急忙蹲在陆无忧的面前询问着。
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陆无忧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盯着那女人。
女人二十七八的样子,长得很漂亮,声音也很好听,她轻声问道:“你的爸爸妈妈呢?”
“我没有爸爸。”陆无忧倔强的说道。
男卫生间,正迈步而出的陆鸣脚步一顿,嘴角微微一抽心里绞痛不已,他抬手制止了准备走出去的霍军。
“没有爸爸?那你告诉阿姨,谁把你弄成这样,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