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充次,上缴的并非是真正的柳叶金刀,故而将管英嫁给汤臣作为眼线来考证此事。
“你的意思是,管家很有可能如出一辙,在此期间铸造一柄假的柳叶金刀给我?”
萧玲珑重重点头,道:“不无可能!那是管家起初所担心的,而今你我又未曾见过真正的柳叶金刀,即便是管家送来一把赝品,你我也无法辨识。”
陆鸣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看向一旁的上官牧,说道:“阿牧,你能否联系到无名前辈?”
上官牧摇了摇头,道:“师父临走前曾说过,有事会来主动找我,但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也没办法联系他。”
“无妨。”陆鸣摆手道:“柳叶金刀乃五方石之一,管家届时若送来,是真是假我们无法辨识!若无名前辈联系你,你转告他一句,让他抽空跟我见见,到时候也好鉴定一番那柳叶金刀的真假。”
“好!大哥放心,一旦师父跟我联系,我必定将这番话转达,让师父跟您联系。”上官牧一口应下。
他对陆鸣是感恩戴德的,也是极为忠诚的,但对无名这个师父亦是如此,故而他才能成为无名留在陆鸣身旁的眼线,这一切连上官牧自己都不知道。
无名就在上都,这件事可以确定,想必柳叶金刀即将到手,他应该跟上官牧很快就有联系。
商定之后,陆鸣进屋看了看二婶的现状,有着他亲手调配的药膏,皮开肉绽的伤势倒是好了不少,但惊吓过度的李二凤,情绪依旧是有些紧张。
二叔陆高杰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可见夫妻俩的感情其实挺好的。
管家,书房里!
啪!
管老爷子一拍桌子,喝道:“他想要柳叶金刀!不可能!”
老梁躬身道:“怪只怪那汤臣,临死之前嘴巴还不严,把上缴柳叶金刀的事情告诉了陆鸣!那家伙,看样子就是个武夫,对这类的东西很感兴趣!倒不是为了钱。”
“管英提议接手咱们管家跟陆鸣之间生意的事,他一口就应下了,有他代替汤臣的位置,咱们即便是只从中抽成也会获利良多!所以依我看,那柳叶金刀是不是?”
一摆手,管老爷子明确的说道:“此物,不仅仅是一件古董,它有着更重要的价值,甚至它的价值无可估量!只是目前它的用途我暂且还不清楚!但也决不能送给陆鸣!”
管老爷子在房中来回踱步,宝贝不能送,但这层关系也不能闹掰了。
突然,他眼里精光一闪,道:“我们来个鱼目混珠,如何!”
老梁惊诧道:“老爷的意思是,伪造一把赝品将其送给陆鸣?”
管老爷子颔首冷笑道:“不错!那献刀的一家子都被我们给除掉了,而今汤臣也已经陨落,在这世上仅有你我二人见过真正的柳叶金刀,我们重铸一把,届时送给陆鸣,只要我俩说它是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