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毕竟西院作为上官家对外的武力,不少人都因此留下了或多或少的顽疾
一来上官家对西院并不重视,更谈不上尊重,所以并无太好的医生二来,这些人也不敢前往东院,寻求上官家专职的医生寻求救治
所以,他们身体的伤痛大多数都是忍着,能自愈最好,实在不行也只能留下病根,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无法再为上官家卖命的人,就只能在在西院养老,混吃等死!
陆鸣的出现,可谓是他们的救星,一些后遗症,疑难杂症,甚至是风湿骨痛,陆鸣无不是手到擒来,很快很西院的这些人便混熟了
这居住的小院每天来访者都络绎不绝,对此上官鹤呆怔在的坐在门口,他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心思去管这些
这天正午,一名二十出头的男子,陪着母亲前来治病,她有风湿骨痛的病,陆鸣在她身上刺了很多银针
就在这时,上官闲云快步冲进了院落里
“陆先生,陆先生,大事不好了……”
上官闲云冲至院落,气喘吁吁地说道:“老爷子快不行了,求您去看看”
说完,他一把拉住陆鸣的手就准备往外走,却被陆鸣给甩脱了
唐小妹在上官绝尘的房中下了毒,算算时间这两天正是毒发的时候,可陆鸣却一点都不着急
“你没看到我正在帮人针灸吗?”陆鸣沉着脸
上官闲云满心着急,道:“她一条贱命,如何跟老爷子相比!陆先生,老爷子都咳血了,命在旦夕请你赶紧随我去看看吧”
这时,周围的人还没太在意,毕竟是老爷子身体抱恙病情严重
可陆鸣却冷声道:“都是命,怎么人家就是贱命,上官老爷子就要金贵的多!”
此话一出,妇人的儿子当先回道:“就是,凡事有个先来后到”
“你说什么?”上官闲云以为自己听错了
男子鼓足勇气道:“我娘正在针灸,起码也得拔了针……”
上官闲云勃然大怒,喝道:“反了你了!要是耽误了老爷子的病情,你们全家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男子起初还有些忌惮,但听闻此话彻底怒了
“我们也是上官家的人,我妈算起来还比你年长,虽然是庶出之妻,但你也至少得叫一声嫂子吧!难道我们的脑袋就是西瓜蛋,说砍就砍的!这些年,我父辈任劳任怨,我这一辈也是鞠躬尽瘁,就这待遇?”
一番话终于是激起民怨,排队等待看病的那些人,都放下心里最后的条规,嘴里开始抱怨着
这倒是让上官闲云给愣住了
谁给他们这么大的担子,竟然都敢开始指责抱怨了!
最后他将目光落在了陆鸣的身上,心里逐渐涌出恐惧感,陆鸣才来这里几天时间,这些人就像是准备造反一般,如果待久了那还了得!
西院可是上官家的中流砥柱,对外的一切,无论是上官家在外的企业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