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第一眼都会自动蹦出数学家
是的,在物理学界是有这么一个说法,物理是需要数学作为支撑,但是并不代表物理就等同于数学
“可惜老了,现在连借助助听器都听得有些吃力不然的话,能与畅谈物理,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杨老叹了口气
已经90岁高龄了,虽然身子骨还算硬朗,但是已经需要用到助听器了,的思维已经跟不上思索了
“秦教授,会不会认为,二婚并不应该?”杨老忽然说了一句话,让后面跟的翁女士脸色一变
从两个人领结婚证开始,各种争议和诽谤就没有停过,什么老夫贪恋美色、少妻贪图名利之类的,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甚至于还指责杨老,把贡献给了美利坚,把养老给了华夏
秦元清淡笑道:“这是您和翁女士的事,何须在意人的非议呢?”
杨老自嘲地笑了笑:“当初她劝说,给她一个助理身份就好,她不在意名分只是不想她没名没分地跟着,不想反倒是让她背负了骂名”
秦元清微微颔首,如果选择给翁女士一个助理身份,两人生活在一块,不公开,那么自然就不会有这些非议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秦元清反而会低看杨老一分,毕竟那显得很没担当
有时候秦元清就觉得媒体很不可思议,总是说男人最重要的就是担当,结果人家杨老体现出担当来,就是各种责骂,这时候怎么不说这是一个男人的担当,难道男人老了就不是担当吗
当然这事说复杂很复杂,说简单很简单,毕竟世俗放在那里,没有几个人能够超脱世俗的束缚!
“当年致礼病重,想要落叶归根,们就回了水木,定居京城,可是有时候啊,人就战胜不了天,致礼还是病逝”杨老仿佛回忆起几年前的一幕幕:“致礼离开的那段日子里,时常一个人,瑀瑀独行在们曾经散步过的林荫小道,也会翻开那本厚厚的旧相册,几十年的如烟往事,都历历涌上心头”
秦元清不由响起去年物理系教授们的回忆:“总是一个人,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看电视,一个人睡觉”
“那段日子,感受到孤独的可怕,并不想像哈密顿那样过着漫长的孤独生活,甚至在书页上都有饮食的污渍呵呵,这个人很老实,有自知之明,一个老年人的孤独,很怕所以人家一问,就很老实的回答,如果没遇到翁凡,还是会再婚的”杨老自嘲地说道
衰老,在很多时候,往往意味着身体机能的退化,创造力的减弱,甚至丧失,还有一并汹涌而至的,是仿佛陷在无边暗夜里的孤独
有时候,上天真的是很公平,生时的公平,衰老时的公平,任有家财万贯、权势滔天,都难以避免衰老
长生不老,只是神话故事罢了
从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