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我这么多年‘老师’,我却未尽为师责,惭愧如今我便当着掌门师兄与这么多重虚宫弟子面问你们一声,可愿拜我为师,成为我嫡传弟子?”南棠朝着人问道
此话一出,杜一壶、商九、叶歌均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南棠
他们都丙班弟子,资质不佳,天赋不足,除了南棠以外,他们没有遇到过肯真心教导他们人而如今南棠已经贵为一脉尊,他们间已天壤别,她能顾念那份师徒香火缘已难得,至于成为她嫡传弟子,那真想都不敢想事
“愣什么?”陆卓川反应最快,以手肘撞身边杜一壶和商九,而后拜倒在地,道,“弟子陆卓川,愿拜入师尊门下,终生侍奉师尊”
他一句话惊醒,杜一壶、商九和叶歌三人时拜倒,声音发颤地郑重行了礼,嫣华见状,早备了杯茶端到人身边
“敬师尊茶”人时南棠奉茶
南棠逐一品过,将人扶起,按每人功法各赐了一件品灵宝并一瓶极品丹『药』作为见面礼,这才又问江止:“师兄,我想带他们去长渊,可成?”
虽然收了徒弟,但个人仍还重虚宫弟子,她想带走,需问过江止这个掌门
“你弟子,自当随你”江止下头
“此去长渊,前路未,你们呢?可愿随我?”南棠度问杜一壶人
“弟子愿追随师尊!”人异口声,脸喜『色』止不住外溢
夏淮便朝南棠道贺:“师妹此番归来,不止荣任脉尊,还喜得徒,可喜可贺,值得好好喝一杯!”
“应该!”南棠容灿烂,看着满殿人,道,“两位师兄,师弟,各位门,今不醉不休”
先让她痛快醉一回,余下琐事,明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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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酣畅淋漓痛饮,直至夜深,满殿东倒西歪都喝醉人,便连江止这般内敛人,也饮到八成醉,捏着眉心斜倚殿内法座,更别提其他人了
南棠已经许久没有如此惬意时刻了,搂着天禄兽团在殿外大树下,满脸满眼醺意,手里还抱着坛快要空去灵酒
她不容易醉人,但今天想醉,就醉了
“阿渊,你也喝一口!”醉了南棠,会做些平时不做事,比如扒拉开天禄兽嘴,往兽嘴里灌酒
天禄兽颈间『毛』已经打湿,他无可奈何地兽爪按住她手,仰头一甩,将倒到身酒『液』甩飞
“虞南棠,你醉了!”夜烛声音在她神识虚空内响起
南棠度搂住天禄兽脖子:“醉了就醉了,我高兴说起来,你都没陪我喝过酒,真可惜”
“谁说没有?”夜烛道
天禄兽缓缓趴到地,任她倚在怀中
“我现在就在陪你喝”他又道,“你看不到而已”
遥远赤冕浮舟,有人倚在巨大佛掌,正捧着酒坛,一个人静静喝着
南棠闻言转头看天禄兽,与他对视了片刻,忽然提起酒坛对着满天星斗
“敬你!”
隔着天河,遥敬一杯
那厢人亦举起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