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格尔拿冠军的机会还要大kdsbz· cc
白一鸣从出生就在滑雪,他的优秀不仅仅他在主项上那傲人的成绩,而是他没有明显的弱点,只要滑雪相关,他什么项目都可以滑,而且滑的都很好kdsbz· cc
更不要说,大跳台和坡面障碍技巧,还是白一鸣的兼项,世界排名都很靠前kdsbz· cc
余乐几乎已经可以看见白一鸣站上最终的领奖台,高举奖杯的画面kdsbz· cc
余乐也对大奖有野心,但是那点野心,每次看见白一鸣,都不值一提kdsbz· cc
最后可是还有障碍追逐的比赛,就余乐那练了两天的底子,估计在职业选手面前,只有吃灰的份儿,也只有白一鸣能够拼上一二了吧kdsbz· cc
说话的功夫,白一鸣就要上场,亨利也回来了kdsbz· cc
亨利一上来就冲到了余乐的面前kdsbz· cc那时候余乐正在给白一鸣加油,一边让他努力放开了拿出成绩,一边又让他小心一点千万别勉强kdsbz· cc
这“拧巴”的鼓励方式,却代表着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最真切的关心kdsbz· cc
白一鸣进入出发台,等待前一个选手比完,这是最后的准备时间,余乐就不能再进去了,他留在外面,就站在进出口的位置,关切地看着白一鸣kdsbz· cc
这个时候,肩膀被拍了一下kdsbz· cc
余乐转头看见了亨利kdsbz· cc
亨利的脸上是惊讶的表情:“余,你刚刚完成了四周半?在那样的条件下,完成了四周半?”
余乐点头:“很幸运,我落地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光晃了我的眼睛,你怎么样?多少分kdsbz· cc”
“不,我失误了,我试着完成四周,但就像你说的那样,落地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所以我摔倒了kdsbz· cc”
“还好吧?”
“不,不是很好,我的胸口有一点闷,震动让我很难受,我现在要去休息一下,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再小心一点kdsbz· cc”
余乐顾不上再看白一鸣的比赛,他表情凝重地扶着亨利去了座位上,安格尔看见也跟了过来,就坐在约拿身边不远处kdsbz· cc
约拿好奇地看着他们,最后目光落在了亨利的身上,叹气:“受伤了吗?三周才是最安全的周数,这正是我想要和你们说的kdsbz· cc”
余乐眉心蹙紧,安格尔直接开怼:“嘿,什么时候了,说这些风凉话,难道你没想过跳四周吗?”
“白天我当然愿意,但晚上三周就够了,我在米国歌利亚滑雪场也在这样的夜晚参加过一次大跳台的比赛,那一次我差点摔掉半条命kdsbz·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