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戏,我们隔绝了宾馆里所有的工作人员,就是怕嘉陵宾馆里混进了日本人的眼线,事实上,日本人这么快便打听到你入住的房间,极有可能就是宾馆内部人员泄露出去的,刚才的那出戏,我敢断定围观的人群中一定有敌人的眼线,虽然我们制造了你伤重送治的假象,但只要是一个经过训练的间谍,绝对会继续留在此地寻求更多的蛛丝马迹,直至确认你被作为目标击毙,他们才有可能离去!”杜克觉得自己又被人上了一课,不禁连连颔首bqggi ◎com
戴立继续道:“还有,此刻我们的刘处长就带着他的手下,藏在一间间客房的窗户后,正在密切监视着宾馆门前大街上的一举一动,我相信凭他的业务能力,只要有任何可疑迹象,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锁定嫌疑人,然后会进行精准跟踪!”
很快,沈醉拿来一套国军下等兵的军服,让杜克换上bqggi ◎com
从房间出来时,戴立已候在房门外,他不知在什么地方也换上了一身便服,并戴上了一顶礼帽和一副墨镜bqggi ◎com
在戴立的安排下,杜克混进了一队国军的士兵中,他夹杂在人群中向宾馆门外走去bqggi ◎com
大街上人出奇的多,尤其是街对面的一家茶馆,门前堆满了人,他们中很多人一边议论一边纷纷把有意无意的目光向宾馆门前瞟来,看得出这些人刚刚经历过不久前从宾馆里抬出一个满头是血的人的场景,属于吃瓜的,兴奋劲还没过bqggi ◎com
戴立带着史迪威上了一辆轿车,另一名国军上校带着杜立特和陈纳德去了另一辆轿车,而杜克则在沈醉的陪同下混在一帮大头兵中跳上了一辆运兵卡车bqggi ◎com一行车辆立即驶离嘉陵宾馆,向重庆南岸开去bqggi ◎com
重庆是世界上最大的山城,长江和嘉陵江将这座城市分割成几个板块,以渝中半岛为核心,加上江北和南岸部分区域,被称为重庆的母城,而这两条江分别环半岛流经朝天门码头汇合,再向东,一江春水向东流,就这样,形成了一城两江三岸四地的格局bqggi ◎com
正是因为这两条江,人们的出行极不方便,这个时候在江上还没有能力造桥,三地的百姓但凡过江办事,只能依仗私人的木船或轮渡公司的渡轮bqggi ◎com
不过,此时期的重庆已经开通了两条过江车渡,一条叫储海车渡,1935年运营,一端的码头设在渝中半岛的储奇门,另一端设在南岸的海棠溪,是机动车辆往来渝中半岛和长江南岸唯一的选择;另一条车渡叫中石车渡,1941年开渡,连接着沙坪坝和江北的石门bqggi ◎com
此刻,车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