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道:“杜克将军息怒,是一名商人,在佛罗里达开了一家纱厂,的所有财富都是每一名纱厂工人按工时赚来的,是可以捐这笔钱,不过恕直言,在心甘情愿捐款之前,总得让了解一下捐出的这笔钱到底值不值?”
杜克知道自己心急了,老勒兰德是一名靠剥削工人劳动起家的资本家,吝啬是每一名资本家的本性,绝无可能稀里糊涂把自己的财富散出去,即便有儿子的强烈要求
杜克耐着性子说道:“勒兰德先生,想了解什么尽管问,只要知道”
“法克托尔在电报中反复提到,中国新四军的一位年轻的士兵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杜立特抢着道:“这件事知道,勒兰德先生,可能无法想象们的飞机在落地后所面临的战争的残酷性,事实上,日本人上至天皇下至普通的官兵,对们这次空袭们的首都东京无不恨之入骨,们的飞机在执行完对日本本土的轰炸后,迫降地是中国一个叫衢州的地方,那里本就有日军势力的渗透,故而们的飞机在降落后,立即遭到大股的日军的围剿,不但如此,日本人为了活捉们,还从本土远投了一支300多人的伞兵,且从附近的占领地又调拨了一支500多人的队伍,这些人把们层层包围在一处机场里,战斗异常的惨烈而帮助们拒敌的除了中国的正规国军,就有另一支武装新四军,说起这支武装,打心底敬佩,们中大多数还是一些孩子,尽管武器简陋,但作战非常勇敢,几乎每个人都不在乎生死,正是在一场战斗中,眼看的儿子就要被一颗子弹击中,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小战士将法克托尔扑倒,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颗子弹……”
杜立特眼睛发红,说不下去了
“后来那位小战士怎么样了?”老勒兰德急问
“小战士死了,的儿子活了下来……”杜立特语气落寞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杜克不慌不忙接过话:“是啊,为什么要这样做?勒兰德先生,的这个问题的儿子法克托尔也反复问过,现在可以告诉答案,这是因为那支武装的特性所决定的,领导那支武装的是中国的一个叫共*产党的政党,那个政党代表的是更广泛的价值观,即世界上广大的劳苦群众,正是这个属性,们的战士人人都把生死置之度外,尤其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哪怕为对方挡子弹都在所不惜,勒兰德先生,那位小战士显然是把法克托尔当成了自己的战友,故而才没有任何迟疑”
“可是,法克托尔只是一名美国士兵啊!”
“在那些淳朴的中国士兵眼里,只要共处一个战壕,就是战友,何况,中美两国已签订契约成了同盟国,们有共同的敌人”
老勒兰德沉默了,机械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