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走了出来
上了舰岛第二层,萨拉在一间房门前停下,得意地挥了挥手中的钥匙:“套间,保证无人打扰俩”
这之前杜克一直像个正人君子挺胸直腰,一进了房间,原形马上毕露,一把抱起萨拉扛在肩上,眼睛到处找床
萨拉娇嗔地打了一下:“慌什么,本小姐今晚就改姓杜克”
杜克那里愿意废话,将萨拉扔上床,一个蛤蟆跳:“来了!”
这一次,两人都变得从容,各解各的衣服,萨拉脱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神色一凝:“杜克,会娶吗?”“会嫁吗?”
“这算求婚吗?”
废话太多,杜克立即表现出不耐烦,如饿狼一样扑了过去
揽起佳人入怀,有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目不转睛盯着杜克看
她在微微喘息,气息愈见清晰,温热的气息喷在杜克的颈间
她已不见羞涩,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又柔又嫩,先是托起杜克的下巴,接着在的脸上反复抚摸着
她的另一只手解下余下的纽扣,肩膀一矮,将上衣轻轻褪下
映入杜克眼帘的是一缕皎洁的白
沉寂的火苗再度熊熊燃烧,杜克只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亢奋瞬间将鼓荡而起,张开铁箍一样的双臂,一个公主抱,将那团炫目的白揉进怀中
战场反复易换,赳赳的斗志随着每一次的释放在逐渐消耗殆尽
直到油尽灯枯,了无生气
最终,杜克颓废得如同一条奄奄一息的死狗
萨拉依偎在杜克的怀里,柔声说道:“还没回答会娶吗?”
杜克不假思索,重重点了点头
萨拉璀璨一笑,很幸福的样子,她从床头的上衣口袋掏出一颗槟榔送进杜克的嘴里,自己也吃了一颗
她一边嚼着槟榔一边含混说道:
“晚间和父亲聊过,想让去彭萨科拉飞行学校接受系统的飞行训练……”
杜克连忙打断了她:“难怪化装舞会没听出的声音,原来嘴里含着一颗槟榔”
萨拉斜睨一眼:“这人反应也太迟钝了吧!别打岔,跟说正事呢!”
“在听,父亲怎么说?”
“父亲说,要考虑考虑……”
杜克坐正身子:“听的意思,父亲随随便便就能把安排进去,有那么大的权力吗?”
萨拉面有不屑:“父亲可当过彭萨科拉飞行学校的校长,就是那个期间,晋升的少将,不仅如此,父亲和们的总统关系还很不错”
“哦?说来听听?”
“那还是一战之前,父亲受命指挥“弗鲁塞”号驱逐舰,恰巧,当时们的总统罗斯福也在这艘军舰上从事海域测量工作,们两人因此结下了不同寻常的友谊
对了,跟说实话,想去彭萨科拉飞行学校吗?”
“当然,还想学开轰炸机呢!”
“好,明天再和父亲说说,就和挑明俩如今的发展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