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主动拉起的手
“贤弟的一番情意,定会转告给公主的,相信公主很快就会康复,贤弟勿要担忧了,咱们还是去看马吧!”
“但愿吧!”
周楚却是长叹一句,一直以来,那平阳公主的死期,就如跟针一样,始终插在心头,让小心谨慎
望着眉宇间的那一抹忧色,李秀宁的心也被触动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心中的暖意瞬间变成娇怒
自己对这般好,也没见这么担忧关心过,现在一听说公主病了,就这般心急,当真是可恶至极
……
两千匹战马,周楚也只留下了两百匹未成年的小马驹,见她连饭都不吃就要走,看了看手中捏着的绢帛,周楚想了想,赶紧上前拉住缰绳
“李姑娘,还是这样,先给一千匹,待朝廷册封诏书下来后,再将其的交付给吧!”
“贤弟,这白纸黑字的,又有公主大印,难道还怀疑作假不成?”李秀宁也是哭笑不得
“当然不是,只是这…”
“好了,时候不早了,贤弟不用相送,快回去吧!”
“等等,要不这样,李姑娘让公主送块牌匾来,就写大唐县男周府如何?”
“好吧好吧,到时做好后让娘子军将士一路敲锣打鼓的给送来,总该放心了吧?”
“这样最好,记得下面提款,一定要写上公主的名字”
周楚忙又提醒道,就这么一张绢帛着实让不放心,毕竟这一来一回,等正式诏书下来,早已过了二月
“好好好,都依,都依,贤弟这下满意了吧?”
李秀宁白了一眼,真想给一鞭子
周楚这才松开缰绳,心中踏实了不少
………
李秀宁带着战马回到大营后,整个娘子军的将士都会沸腾了,绍柴和李元吉更是第一时间就杀到了门口
“三姐,这些战马都是这次从草原抢来的?为何前日不带回来?”
“这不是为了避开突厥人的耳目吗?所以才绕道从周家堡以北山谷入关”
李秀宁点点头,然后解释道,显然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些战马,都是从周家获得的
因为这样一来,必定会暴露周家也去了草原的事儿,周家又无马,能冬季去草原抢掠,一旦被人注意深究,难免不会将雪橇之事泄露出去
李元吉自然不信,但也不傻,并没有刨根问底
而是看着那些战马眼冒绿光的道:“三姐,这些战马分一千…不,五百匹就好,让杀回河北去支援大兄吧”
“秀宁,二兄那里急缺战马,前几日来信说头都快愁白了,让在北地筹措一批战马送过去,正好分五百匹吧!”
柴绍顿时就急了,抢先一步说道
“放屁,二兄那里又没有战事,岂会缺马,柴绍,脸红不红?”
“哼,难道齐王觉得自己带五百骑去河北,就能取胜嘛!若是如此,当初的千余精骑,又何故如今只剩下区区十余骑?”
柴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