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和柴绍也不敢啰嗦,争抢着道
其人也纷纷上前,主动给其骑兵牵马扛槊,簇拥着凯旋而归的将士朝大营而去
………
“燕儿,四弟与柴绍这阵子还老实吧?”
帅帐中也只留小燕一人伺候,其女兵则是都被打发走了
“回公主,驸马依然未曾出营一步,到是那王氏父子待公主走后,频频宴请齐王”小燕一边替她梳着头一边答道
“哼!”
“那些地主豪强呢?”李秀宁也只是轻哼了一声
“并未有什么异动,到是那小子,公主一走就又病了,开始闭门谢客,奴婢去了好几次,都没见到人,连青儿也没见到,也不知是真病,还是装病”
“哦?”
李秀宁刷的坐直身体,顿时来了兴趣,随即就从浴桶中跨了出来,说道:“走,去周家堡,倒要看看那小子又搞什么鬼”
“公主,今日天色已晚,还是好好歇息一晚,明日再去吧!”
“不用!”
李秀宁却是一摆手,小燕无奈,也只得招呼侍女们进来更衣
望着刚回来只是一个时辰,就往周家堡而去的李秀宁,柴绍眼中已没有了愤怒,神态也显得十分淡然
周家堡外
望着杀来的李秀宁,周贵也是头痛无比,却又不敢不开门
“周管事,家郎君呢,不是病了吗?人呢?”李秀宁望着卧室中的床榻上空无一人,皱眉问道
“回李公子,家郎君并不在堡中”
“那去了何处?”
“这…还请公子见谅,郎君有交代,属老朽无可奉告!”周贵只得硬着头皮道
“放肆!”
“也不看看何种身份,敢如此与家公子说话,不想活了吗?”
小燕刷的就抽出横刀,架在的肩头娇喝道,显然这阵子数次被拒之门外,早已憋了一肚子的气
周贵却是眼一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李秀宁见状只得一摆手,让小燕将刀收起来,然后放缓了语气道:“周管事,与家郎君的关系,想必也清楚,只是担心的安危,难道不知现如今那驸马视为眼中钉吗?快告诉,到底去了何处?”
“这…李公子,家郎君去草原了”
周贵见她脸上的关心之色不似作假,犹豫了一下咬牙说道
其实郎君这么久未回,也是担忧无比,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干着急
“什么?”
“家郎君去了草原?”
“何时去的,带了多少人,去干什么?”
李秀宁脸色大变
刚刚收刀还鞘的小燕,同样惊掉了下巴
“已经有半月了,与青姑娘一起去的,带了三百余人,说是去抢些牛羊回来”
周贵叹道,一张老脸上尽是无奈与担忧,显然当时就不赞成周楚去
“简直胡闹,这小子平时胆子挺小的,这次如何这般胆大,那草原也是随便能去的?”
李秀宁是又气又急,一会儿跺脚,一会儿来回踱步,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她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