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意思这单活儿是有人派它来干,只要放了它,就愿意说出幕后主使。
林云起闻言嘴角笑容扩大,手上微一动力,伴随咔嚓一声脆响,山鬼脑袋一歪,瞳仁里惊愕还未完全散去。
黑漆漆尸体被随手扔在灌木丛,林云起转身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主仆契约被毁了。
道士紧皱着眉头,山鬼没有能力解除契约,多半是遭遇了不测。不知为何,今晚他心中始终不安,再三斟酌下,决定暂时回师门一趟。
门一开,庭院里立着一道身影,听见声响,那人转过身,微微歪了下脑袋“是你驯养山鬼,要偷白辞眼睛”
道士袖中藏箭,面不改色问“什么山鬼”
“很羡慕白辞有那样一双看破虚妄眼睛,对不对”
林云起一步步朝他靠近。
道士不再迟疑,袖中箭猛地朝林云起刺去。
眼看箭矢几乎要直抵咽喉,林云起不躲不避,即将要被一箭穿喉时,袖箭突然停在喉咙前几厘米。
时间在这一刹那静止了,同时停下还有半空中水珠,林云起挥了下手,打落箭矢,几步走到道士面前。
这种神鬼手段让道士惊骇莫名,连连后退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林云起一挥袖,道士被一股无形力道掀起,重重摔在墙上,他擦干净嘴角血液,双手掐诀,喊了声“去”
金色光芒飞快遁入地底,林云起跺了跺脚,正要破土而出东西被无情湮灭。
他几乎是瞬移到道士前面,俯身冷笑道“白辞那双眼睛,是我给。”
道士睁大双目,张了张口想要细问原因,却发现只能发出咿呀声调,低头一看,自己喉咙不知何时破了一个窟窿,捅穿它正是刚刚想要用来暗害林云起袖箭。
没有问出口一堆疑问至死都只能全部堵在喉咙里,道士双手无力地垂下,倒在墙边死不瞑目。
雨夜,林云起借着雨水洗干净手上血,等他回到熟悉院落时,屋子里灯竟是亮着。
桌上又续了一杯热茶。
白辞靠在床边,半阖着眼皮“我记得你说过,吹夜风不好。”
话音落下,夜风吹动林云起腰带和衣袂,连带着血腥味一并被吹入屋。
林云起“抱歉,杀了你朋友。”
“他不是我朋友。”白辞睁开眼“但他想做这天地间最厉害道士,降妖除魔救世济民。”
林云起轻蔑道“所以要偷你眼睛移花接木”
白辞轻叹道“他走错了路,前些日子被偷走身体一部分大多也是穷凶极恶之人。”
林云起挑了下眉,在道士计划里,真正无辜好像只有白辞一个,但这绝对不是心安理得害人理由。还有那山鬼,一旦成年必须要时刻以人类血肉为食,且最喜偷食婴儿。
想到这里,他颇为恨铁不成钢道“你就傻乎乎地由着人害”
“一个人接近另一个人总归是有理由,我能看到妖怪真身,却没降妖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