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芒光,砍向洪姓老头的脖颈
花失容看出了不妥:洪姓老头没有闪避
就像洪姓老头扇袁寻的耳光一样,袁寻很想躲,但实力不及,躲闪不开
而此刻,洪姓老头是压根没躲,一动不动
腰刀划出一道弧线
血花喷溅,漫天血雾
一颗硕大的头颅滴溜溜地滚落在地
“铮”!地一声,腰刀坠地的声音!
清脆声响,在这诡异的情境下,犹如敲击在人心的丧钟,震得人人惊悚,个个面露惊容
随着腰刀坠地,袁寻整个人,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不知所措
“怎么会不躲呢?”袁寻在心里自问
“很好!”
一道不适宜的声音响起,“他应该知道,得罪郡守府的下场会很惨,干脆借你之手,认栽了事”
是戴风宁
他走上前去,拾起那把腰刀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洪姓老头的尸体,然后,将刀递到尚没回过神来的袁寻的手上
“队正一职,你就辞了吧”
戴风宁的声音永远是那样平谈,拉家常似的,听在袁寻耳中,不啻于落下一枚惊雷
十余年的辛苦,好不容易拼得的队正一职,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撸了,不带半点声响
袁寻整个人懵了
戴风宁扫视众人一眼,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灵魂被冰封了一般,透体冰凉
戴风宁走了,带着失魂落魄的袁寻
没有阻挡,也没人敢阻挡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护卫醒悟过来,惊叫着跑向洪姓老头,抱起来痛哭
齐坦从帐篷内走出,脸色在火光下有些苍白,似乎费了老大的气力,才将自己挪到洪姓老头的尸体边
早有人将洪姓老头的头颅跟尸身拼凑在一起,面色安详,如同戴风宁所说,正有些像是服罪认戕
“好好收敛”
半响,齐坦挤出这么句话,再无下文
但是,他从百宝袋中掏出一张传讯符,显然是要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向其父齐凝之汇报
回到帐篷内的众人早已没有了睡意,更无谈兴,虽然心里很想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失容心里明镜似的:在袁寻拔刀的瞬间,戴风宁出手了
戴风宁使用了“场域”技能
“场域”不但直接禁锢住洪姓老头的身体,使他不能动弹,而且,连他的声音也被禁封了
这该是多么强大的“场域”?
那一刻,花失容明显地感觉到一丝丝轻微的空间波动,若非他神识强大,根本感觉不到
洪姓老头想挣扎,奈何实力使然,没能实现,若非如此,五个袁寻也伤不到他
当时,站在洪姓老头身边的护卫就有三、四人之多,他们的境界都已达到武师境,竟然没有一人感觉到那一刻的异动,只能说明,戴风宁的境界,已超出他们的想象
这是个隐忍不发的人,一旦发动,便是雷霆万钧,石破天惊
这一夜,众人在诡异的气氛中度过
第二天清早,队伍再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