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后,又随同陈庆之在建康禁军中任职,戍守石头城
再后来便是作为白袍残部的一员,跟随陈庆之的儿子陈昕拥戴萧欢,投到了刘益守麾下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经历坎坷的周文育很明白,自己之前的靠山,有教养之恩的周荟已经不在了下一个靠山,要睁大眼睛去挑因为这次看走眼,很可能就没有下次选择的机会了
而刘益守平日里为人仗义,言而有信,爱惜部下,行事端正,赏罚分明,颇有人主之像至少周文育在知道的那些上层人物里面,还没有比得上刘益守的人
周文育一直很想投靠刘益守并担当心腹,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贸然投靠,又难获信任,令对方质疑自身人品
如今飞身一扑“救主”,期盼已久的目的也自然达成周文育亦是心中感慨到无以言表
这才明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实乃至理名言
“你安心养伤,之后跟我一同回寿阳修养一段时间,等伤好了以后再入亲兵队任职”
刘益守温言说道
马佛念等人都很羡慕周文育其实他们投靠过来给刘益守当鹰犬也并无不可但是当差是一回事,很受信任并倚重为心腹则是另外一回事
他们就是想投靠,难道刘益守会信任他们如信任自己培养的那帮心腹么?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就如兰钦哪怕投靠萧绎,地位也绝不会在王僧辩与王琳之上一个道理
好言好语劝慰鼓励了周文育一番,刘益守来到另外一个船舱他也想知道这次被追击的两个倒霉蛋,究竟是谁
……
芜湖城的府衙大堂,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烧焦的尸骸,看上去异常可怖兰钦的尸体亦是在其中,只是早已分辨不出谁是谁
萧绎站在府衙门外,看着眼前令人不忍直视的场面,幽幽一叹
“你若是归降于我,又岂会有今日之祸?”
萧绎摇了摇头,转过身对王琳问道:“芜湖城内是否已经肃清?”
“回殿下,已经肃清了”王琳小心翼翼的说道如今湘东王威严日重,他虽然是小舅子,也不敢在对方面前摆谱
“嗯,今晚城外大营设宴,通知樊氏兄弟和其他人都一起参加,本王要论功行赏”
萧绎难得露出微笑攻克芜湖,此番进军建康的行动就成功了一大半下一场,就是建康城下论真章的时候了
当然,现在可以松口气,却也不能彻底放松警惕南齐末年萧宝卷醉生梦死,昏庸无道然而各地藩镇起兵造反,都屡屡在建康城下折戟沉沙
得亏是萧衍准备充分,外加萧宝卷也把之前的运气彻底用完,才得以代齐建梁要不然这种藩镇起兵的闹剧还要持续下去
行百里者半九十,多少人是倒在成功的最后一步,真是如过江之鲫,数也数不清
到了入夜,芜湖城外大营帅帐内已经摆开了宴席
除了王僧辩、王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