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等天寒的时候,傍晚他们用水浇灌泥墙,第二天早上,墙就变成了冰墙以此往复多次,这城墙就无形中增加的一丈高
咱们的骑兵就是能从河面冲过去,也因为落差太大,无法跨越他们还是有点脑子嘛,不过以为这样就能以拖待变,那就太天真了”
宇文洛生详细的跟宇文泰解释了一番听起来颇有道理,不过还是让宇文泰有种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的感觉
“难道他们就那么傻,看不出来一堵墙根本就不能防住我们?”
宇文泰疑惑问道
“能想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冬天河道结冰又不是他们的错”
宇文洛生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回去吧,再忍他们一段时间,等我们出手的时候,一丝机会也不要给他们”
“是,三哥”
宇文泰其实心里还有些话想说,又怕伤了兄弟感情,只好轻叹一声,划船返回
这天风平浪静的,啥事也没发生第二天宇文泰不放心,又带宇文护在枋头城周边转了一圈,发现枋头城的几个据点,都在加急垒土筑城,颇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架势
一连三天,宇文泰每天都要去看看,最终得到一个结论:枋头城内的那些人,可能真的是没办法慌了神,现在临时抱佛脚
终于放下心来
……
夜已深,刘益守的卧房里,穿着单衣,脸上潮红还未退的元莒犁,在给刘益守穿衣服她实在是弄不明白,为什么马上要出征了,对方还把自己拉到床上疯狂了一把
这次刘益守那可真是够投入的,差点把她骨头折腾散架了刚才自己魂都飘到天上了,现在才回到身体里其间滋味,一言难尽
“我说,出征前还沉溺女色,真的好么,我的刘都督”
元莒犁亲了一下刘益守的嘴问道
“我只是提前感受一下那种豁出去不顾一切的心情,你不必多虑,我并没有自暴自弃”
刘益守一边回想刚才床笫间的迤逦,一边淡然说道果然男女之间只要放开了,那所有的礼义廉耻就都是浮云了
“冯小娘,你什么时候让她逞心如意?”
元莒犁一边整理刘益守的衣领,一边不经意问道从小开始她就跟冯小娘攀比,两人什么东西都要拿来比一比,果然,现在连男人也是同一个
“不急,我要跟冯令华谈谈这件事,话还是说明白比较好”
元莒犁默然
世家出身的女子,比她这个出身皇家的还要麻烦如果冯小娘成了刘益守的女人,冯令华又有些不该有的想法,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姑娘,夹在中间也很难受的
“对了,崔氏的那个事情,你怎么看?”
元莒犁终于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之前冯小娘什么的,她很早就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是怎样而那个素未谋面的崔氏,才是真正要头疼的问题
“没有的事如果我真想抱大腿,尔朱荣的腿似乎更粗一些”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