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卒继续往下面砸油罐,而盾、枪的防御阵型重新填补上
从寨墙上退下来武凯随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边上一名军卒拿着药膏和纱布给他处理伤口
“伤口很深,可能伤到脏器了大人,您要不去后面要一枚丹药服下吧?我这边没有了”
“没事儿你帮我包扎一下就好丹药我手里还有”
军卒应是,麻利的帮武凯包扎好之后便匆匆离开留下武凯坐在原地暂时缓一缓
就在刚才,武凯瞬间松开石甲术,将对方死死的搂住之后再把石甲术一起盖在对方的手臂和上身,让对方瞬间动作停滞也让那双叉子深深的插进了他的双肋,差一点就能斜着捅到他的心脏了
付出了这么凶险的代价自然追求的是一击毙命,抢的就是那分毫的速度
趁对方双手和身体无法动弹的瞬间,武凯双手紧紧的捏住对方的脑袋,两根大拇指凶狠的插进了对方的面甲,扣掉了眼球,然后体内真气凝聚成浪,猛的顺着插入对方脑袋的大拇指冲进去,再掀翻对方的头骨冲出,瞬间毙命
前后若是武凯慢一丝丝,如今死掉的就是他了
刚歇了半盏茶的时间,之前派发火油罐的辎重营军需官就找了过来,也不说话,指了指身后小板车,上面是三十罐新的火油罐
“能者多劳,这些是东面要的,你拿去砸了吧”
“好有水吗?”
“给”军需官从腰间扯下一只水袋递了过去,里面其实水也不多了
武凯一口气将水袋里的水抽干,吸了一口气,手一挥将板车上的三十罐火油收入储物袋,然后将军需官身上的那件皮甲拔了下来自己套上,最后转身就朝东面寨墙跑了过去
“报!最后的一批成建制的人手已经全部上了寨墙如今后备空虚,还请将军定夺!”
“将所有能动的都组织起来,包括我的亲兵告诉下面,再守两个时辰”
“是!”
瞭塔上一名参将来了又走,匆忙得全程奔行
沈浩在边上也听了出来局面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尽管程金厚沉得住气,应对也没有出任何问题,但兵力上的悬殊让他腾挪的空间越来越小
如今“能动的都组织起来”平平淡淡间却透露出决绝到目前,程金厚都没有提那么半个“撤”字,即便南面的寨门一直都没有蛮族攻击,要走,至少程金厚是肯定能走得掉的但程金厚的言语是:再守住两个时辰!
现在是辰时,再两个时辰就是午时算上凌晨开始的攻防战,这一下要足足打大半天不歇气的?
另外,如今军寨里的兵力和军卒们的体力,真的能撑到程金厚所说的两个时辰后吗?
而且为何是两个时辰?难道说还会有增援过来不成?
沈浩心里不停猜测他自己也不得不考虑之后局面该如何选择
不过程金厚很快就帮沈浩选好了
“沈大人如今监军重伤怕是不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