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里
因为这样的剑,怎么使,谁人敢使,谁人配使?
血色凤凰做剑格,真龙之躯成剑柄,人配使它吗?
杨宁凝视着血剑,再次向上看
在剑墩的位置,一个字,就像是突然出现
戮
看上去很醒目
但是,一笔一划,却是犹如铁画银钩,棱角分明
“你叫戮?”杨宁几乎脱口而出
但是当他问出来之后,却是有些后悔了,因为一把剑而已,难道真能回答自己?杨宁感觉自己的举动有些幼稚
但是令人惊奇的是,剑竟然动了动,好像是在回应他一般
这是什么级别的剑?杨宁有些迷茫了
天阙剑,是自己前世的佩剑,但是天阙剑给自己的感觉就是锋利,任何东西都能劈断的锋利,但是想要如此的人性化,却是做不到
可是眼前的这把血剑,竟然能够听懂自己的话,难道说其实他是人化的?不,人怎么会化剑,做人不好吗
但是杨宁却有一个很清晰的感觉,那就是这把剑虽然可以听懂人的话语,但是和天阙剑相比,却是差了许多,杨宁也说不清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是这种感觉却是异常清晰
随着杨宁的接近戮剑,终于登上了山顶
杨宁回神,扫向四周
一览众山小
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可以看到不一样的风景一般尽管过程艰难,但是终于踏足山巅的喜悦,让杨宁喜不自胜
尽管周围云雾茫茫,但是这种将山踏在脚下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已经领略到了无数的风景
一种站在巅峰的感觉,油然而生
仿佛一切都在下方,都在自己的脚下
“我终于再一次踏足山巅了,哈哈……”
这是杨宁重生以来,笑得最开怀的一次,因为这是历经磨难,得来不易的感觉,一种和自己前世站在众人之巅的感觉
很美妙,俯瞰一切,仿佛自己就是最高的那人,山在自己脚下,这地在自己脚下,除了这天,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脚下
尽管途中流血,但是杨宁的心已经征服了一切,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改变
杨宁如同一把剑,站在山巅,微“.“、””风不止,吹拂着鬓间长发,随风起舞,目光平视,看遍云烟变幻
“可惜不能和她们分享我的喜悦……”杨宁有些落寞,因为自己前世站在巅峰,有婉儿相配,此时踏足山巅,却是只有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只有这天、这地,见证自己的辉煌,见证自己的喜悦
铮!
身后的戮剑发出轻吟
“哦,忘了你了,还有你,聆听着我的喜悦,哈哈……”
杨宁笑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杨宁走到戮剑近前,手里流淌着血,握了上去
铮!
一声剑吟,好像有些不快,但是一件死物,又如何能够逃脱杨宁的手掌心
杨宁将柄牢牢的握住,感觉手里的剑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但是终究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