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话,怎么会被我们捉住并处死?”
“这个还真不好说”法鲁亚抿了一口酒:“这个塞弗隆,精擅言灵术,如果他燃烧自己的生命献上对埃文斯的祈祷,说不定那位大贤者真的会回应他”
“埃文斯!”卢卡斯睁大了眼睛:“就是那个宣称自己与神明一样伟大,通晓这个世界上所有秘密的疯子吗?”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谨慎地称呼埃文斯”法鲁亚皱起眉头:“在我看来,那个家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疯子有传闻说埃文斯是从我们拉赫塔王国走出去的――”
“哈哈,我的父亲都没听说过这回事!”卢卡斯不屑一顾:“这么说起来,那埃文斯岂不是得有两百多岁了?”
“凡人未必不能长寿”法鲁亚摇了摇头:“有很多人都在信仰他,崇拜他,我想,哪怕他是邪神行走人间的分身也一定有着非常强大的力量才会得到这么多信仰你难道没注意到吗?那天的侥幸,拉索被割断之后,吊绳并没有颤抖?”
“……”卢卡斯愣住了
他不是第一次看绞刑的执行,以前在处死犯人的那一瞬间,犯人不会立刻死亡,再被勒死的过程中,还会下意识地挣扎、颤抖
可是就像法鲁亚所说的那样,那天,塞弗隆一动没动
“如果我猜得不错塞弗隆在绞刑被执行的前一刻选择了献祭自己的生命,完成这个言灵术”法鲁亚冷静地说
“这个猜测没有依据吧……”卢卡斯有些被说动了,但还是心存侥幸
“如果不是我昨天的遭遇,我不会这样怀疑”法鲁亚喝了一口酒:“但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不得不考虑最坏的情况我和瓦伦丁神父讨论了一晚上,都觉得塞弗隆的诅咒可能是引发这一qiē的导火索”
“嘿,嘿,嘿!”卢卡斯瞪着眼睛:“信息量太大了伙计你昨天遭遇了什么,瓦伦丁又是谁?”
法鲁亚将自己遇到的事情简述了一遍
“事情实在是太过巧合,让我不得不相信那唯一合理的解释”法鲁亚说道:“我觉得那个蠢货被邪灵诱惑了以前那个蠢货还有底线塞弗隆死后,做起事情来简直寡廉鲜耻,残暴得变本加厉,我想你多少也有感觉吧”
卢卡斯沉默了下来
法鲁亚描述的很可能就是事实,但是太可怕,卢卡斯将军一时之间还不能接受
“你说……我该怎么办?”卢卡斯揉着仿佛要炸开的脑袋,疲惫地问道
“我们必须想办法让瓦伦丁神父混进皇宫!”法鲁亚压低了声音,坚定地说道:“他会想办法检查那个蠢货的状况的!这个必须要你帮忙才行”
卢卡斯眨着眼睛,看着法鲁亚
“所以说……”卢卡斯有点结巴:“我们之间……没事了?”
“你想的美”法鲁亚一咧嘴:“我可是为了履行我守护这个国家的誓言才来找你帮忙的我非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