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SEIDON可是很强的”维斯康蒂瞪大了眼睛,“白叔叔,你不能用贬低别人的方式来给自己增添信心,每一个对手都应该尊重,每一场游戏都应该全力以赴,我们——”
“别说了”角落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一个乍一眼看上去像是耶稣的白袍男人有些不耐地道:“你以为教父和你一样白痴?”
“呃……”维斯康蒂挠了挠脑袋,不说话了,整个克洛托党中,维斯康蒂谁都不怕,就连白枭他也不怕,可是TONY不一样很多事情不管白枭怎么说,维斯康蒂就是不肯,单是TONY只要一句话就能让维斯康蒂乖乖的TONY如果说不许做什么,维斯康蒂就会真的不敢去做,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原因
TONY艰难地咳嗽几下,好像是编钟的低音区共鸣一样的咳声令闻者无不心惊白枭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这些年来TONY的咳嗽声越来越吓人,也不知龗道他的身体还能撑多久就算是这样,TONY依然坚持着禁酒、禁肉、禁欲,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的生活,
TONY比维斯康蒂还要小一岁,但是光看脸很容易让人产生他比白枭还要大的错觉,那一脸浅色的络腮胡须掩盖了他的真实年龄,苍白的脸色也消蚀了身上仅存的那一点淡淡的年轻气息他的眼神迟钝而且麻木,毫无光彩,看上去像是一个久卧病榻的人,而不是大名鼎鼎的圣徒
白枭在心中长叹了一声,或许TONY这样的人本不该存在于人间,否则为龗什么这个伟大的家伙却从出生开始就承受着无数磨难?这就是天妒吧
“TONY,你没龗事吧?”维斯康蒂有些心惊胆战地问每一次听到TONY的咳嗽声,他都觉得自己这个伙伴马上就要死了,那种声音真的是太吓人了维斯康蒂和TONY搭档了那么多年,共同撑起了克洛托党的脊梁,维斯康蒂非常清楚这个看上去羸弱不堪,大一点的风都能够吹倒的伙伴到底是一个多么坚强的人,如果不是忍不住,他绝对不肯在别人面前咳嗽一声,虽然忍着不咳会让肺部的气管里面淤积腐液,但是这样的痛苦对TONY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TONY咳出来,就意味着肺小气管中的液体已经堆积到了如果他不咳嗽就无法呼吸的地步
这种病例非常罕见,而且没有好龗的治疗办法,每一次维斯康蒂为TONY担忧的时候,TONY总是笑着说苦难是上天的恩赐,维斯康蒂知龗道自己不是个聪明人,他听不懂这个伙伴想要说什么,但是这并不影响维斯康蒂对TONY的由衷钦佩,设身处地地想一想,维斯康蒂觉得那些降临在TONY身上的厄运,无论是哪一个他都受不了
“我们的暗标要开了”TONY有些艰难地躺在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