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跟狗一样走了wxrcw· net
小竹林里只剩下白霜和裴弋wxrcw· net
自从白霜来了以后,裴弋就一直保持着低头的姿态wxrcw· net
看起来委委屈屈,可可怜怜的wxrcw· net
白霜没走过去,而是在石桌边坐下来wxrcw· net
她敲了敲石桌面,“小伶人,坐会儿吧,站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不要叫我小伶人!”裴弋忽然大声喊道wxrcw· net
白霜这才发现他的眼角似乎有眼泪划过的痕迹wxrcw· net
“裴弋,坐会儿wxrcw· net”白霜从善如流地改口道wxrcw· net
裴弋被这个迅速转变的称呼一鲠,而后默默地坐了下来wxrcw· net
白霜指尖轻轻敲着石桌桌面,她也没看裴弋,而是看着自己的手wxrcw· net
“清色苑不是当初你被卖的戏班子吧wxrcw· net”白霜问wxrcw· net
裴弋声音又轻又低,“不是wxrcw· net”
“那清色苑的老板对你好么?”
裴弋苦笑一声,“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wxrcw· net
“不管到哪里,不过是混一口饭吃罢了wxrcw· net”
白霜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让人信服的温暖意味wxrcw· net
“如果清色苑的老板对你不好,那我就开一家戏院捧你wxrcw· net”
裴弋震惊地抬起头来看白霜wxrcw· net
白霜的神色十分淡然,好像说开一家戏院捧裴弋是多么容易的事情wxrcw· net
不过对于金霸的“儿子”金白霜而言,开一家戏院确实不算什么大事wxrcw· net
“你……”裴弋震惊完后还是不敢置信wxrcw· net
他犹豫再三,最后神色艰难地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们明明昨天晚上才认识wxrcw· net”
白霜淡淡地笑着看裴弋wxrcw· net
不,我们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了wxrcw· net
白霜说:“因为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是你没有说出来wxrcw· net
“你为我保守了这么大的秘密,我对你好一点不是很应该么wxrcw· net”
裴弋垂着眼眸,深黑的睫羽挡住了他的眼神wxrcw· net
“我说的话永远算数wxrcw· net”
白霜握住一杯根本不存在的茶水,把它推到了裴弋的面前wxrcw· net
“裴弋,以后如果清色苑的老板对你不好wxrcw· net
“或者你不想继续在清色苑唱戏了,那你就来找我wxrcw· net
“我会为你开一家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