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冯斯乾合住文件,上半身后仰,倚住真皮椅背,“程董,江城是房地产和港口贸易的天下,工业方面一直在走下坡”
程威听出不满意,“调查过华京的市场,前任董事长建筑的几期住宅,空置率很高,到冯董接管才勉强卖出,房产项目明显不适合华京至于港口贸易是华京的强项,冯董还需要锦上添花吗”
冯斯乾神色喜怒不辨,斟酌着利弊
程威说,“重工业的确不吃香了,但的项目是未来风头大盛的能源工业,上面必然会扶持,前景稳赚不赔”
程威说完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才叼住,陷入沉思一动不动的冯斯乾却仿佛侧面长了眼,及时压住按打火机的手,“程董,抱歉,咽喉不适,对烟味敏感”
因为怀孕也正要开口阻拦的林宗易随即看向冯斯乾
程威闻言把烟又塞回烟盒,冯斯乾说,“程董考虑周全,这单工程接下了”
扫向林宗易的合约,是港口贸易的项目现在林宗易正急需一个光明正大的幌子掩护自己进出货物,程氏就送上门了
出事了是程威的麻烦,没出事是林宗易的油水,一心要拿下程氏,估计就看中了这块
签完合同,保镖叫来荷官开始玩牌,是清一色的男荷官,这才醒悟程威所谓的不好女色,原来是好男色
笑眯眯望着一个长相最白净稚嫩的小鲜肉,那眼神鸡皮疙瘩起了一片
总听说那些性取向没问题的富商在欢场玩腻了女人,玩男人纯属换口味,换着换着,结果上头了,口味就改不回来了,男人在这事上永远比女人放得开,们探索欲和创新力极强,抛开物种性别,不得不说男人更擅长陪着男人骚,们骚起来特别豁得出
程威赢了十几把,一开心,拧了一下发牌小鲜肉的屁股,冯斯乾和林宗易视若无睹,连续给程威喂牌
程泽去了一趟洗手间返回包厢,很快就感觉到有一只脚在摩挲的小腿,躲开,脚穷追不舍,沿着膝盖往上厮磨,甚至掠过大腿根,反复徘徊
蹬鼻子上脸了,忍无可忍瞪着程泽,“谁的蹄子!”
专注研究程威手头的牌,没反应
林宗易甩出一张红桃a,问,“怎么”
深吸气,搬椅子挪到身边更近的地方,“没怎么”
消停没一会儿,那只脚又追上来,可程泽和的距离是绝对碰不着了,除非先摩擦林宗易,显然不敢太胡来,意识到不是,视线定格在冯斯乾
从容淡定审视着手上的同花顺,稳赢,可迟迟没出,像在走神
小心翼翼掀开落地的桌布,一只白皮鞋脱在一旁,里头没脚,果然是冯斯乾
就喜欢刺激,在众目睽睽下划出一块不见天日的黑暗角落,在角落里肆意妄为,这种随时会被撞破的刺激像毒瘾一样令欲罢不能
扭身子,朝向林宗易,腿从桌下果断撤离
程威中途离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