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拿去还了赌债,还完赌债剩下的那部分,被他当做了本金接着赌。
哦,忘了说,那赌场是族长的小舅子开的。
还有就是,赵成杰之所以会落水,也是在外面玩耍时,被族长家快三十岁的小少爷,不小心“失手”推进河里的。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是那小叔子和族长在联手吃绝户。
这是要把她们母子往死路上逼啊!
可谁也没有办法,在这乡村村寨里,族长就是天。
村里的乡亲们虽然可怜她们娘俩,但谁也不敢忤逆族长,给她娘俩说句公道话!
甚至是不敢出手帮她们娘俩渡过眼前的难关!
因为,只要她儿子死了,她们家才能算是真正的绝户啊!
族长和小叔子一起吞掉她家的银钱田产才能算是名正言顺啊!
这时候,谁敢出来坏族长的好事?
赵杨氏趴在自己儿子床边,双手紧紧的握着自己儿子的干瘦的手臂,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涌出。
低声啜泣了起来,赵成杰手指动了动,声音虚弱的说道。
“娘……我饿!”
“我好难受,身体好冷,我想爹了……”
赵杨氏的眼泪却是再也控制不住了,如同洪水泄堤般涌出。
哭声也不再是低声啜泣,而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苦命的孩儿啊!”
“我怎么命这么苦啊!”
“赵永,你若地下有知,快些带走赵定康和赵喜那两王八蛋吧!”
“他们要把我娘俩逼死啊!”
赵永正是赵杨氏的丈夫的名字,赵定康是赵家村的族长,赵喜是他的小叔子。
只是,就在赵杨氏情绪崩溃大哭之时,屋门的方向却是响起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赵杨氏转头望去,一个身穿笔挺军服,腰间配着短铳和佩刀的青年正站在屋门口。
在他脚边,还落着一个包裹。
青年人方脸阔口,长相周正,只是脸上一道半尺长的刀疤,凭添了几分凶悍。
这条刀疤,是他在八达岭和建奴血战时留下的。
给他留下这道刀疤的建奴,还是个满洲正白旗的真奴,可他这一刀也不是白挨的,那建奴也被他亲手砍掉了脑袋。
青年人开口询问道。
“嫂嫂,这是怎么了?”
“你和侄子怎么会在这里,部队休假,我来看你和侄子,家里却没人,我多番打听才找到这里。”
“这究竟是怎么了?”
他说的家,是昭武军给军属修建的新宅,清一色的青砖房。
赵喜虽然夺取了宅子,但却没住进去,而是将那大宅子抵押给了族长做赌注,继续赌了起来。
然后便将宅子输给了族长。
族长赵定康也担心影响不好,便没有直接入住,而是让宅子暂且空着,等过阵子风头过了再说。
所以,青年人才没有在赵永家找到人。
说话间,青年人手掌紧握,握住了腰间的佩刀,刚刚赵杨氏的崩溃大哭,他隐约听到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