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母落入其中,才突然开始显现出沸腾的状态
金蛇蛊母在其中盘踞成一团,进结成了一个茧子,又似半透明的蛇卵一般,在其中悬浮
雨师妾见状,略送了一口气,吩咐艳使们道“将剩余血药分发给行尸挑几个已经不中用的放进千蛇万蛊窟里”
艳使们纷纷领命称是
就在此时,他们只听身后传来破空之声!
傅寒洲看到此处,终于出手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风霆剑当空而至,就要削下雨师妾的项上人头!
“君上!”
最近的艳使一声惊呼,情急之下甩出手中银鞭,一鞭挥出,将雨师妾带倒一旁
鞭声在空气中炸响!
同一时刻,傅寒洲人随剑至,一招恰如其分的“逐流式”倏然绽放!
剑招如水潮连绵不绝,后劲重重累加,将周围艳使逼退
傅寒洲已是趁机一掌打出,将那盛放血药和金蛇蛊母的器皿打翻
半透明的蛇卵于空中疾飞之际
跌倒在地的雨师妾仿佛心生感应,向它伸出手来
蛇卵于空中震动,几乎像要飞回到雨师妾掌中,然而终究被“咔”地一声,收入了一个锦盒当中
傅寒洲道“得罪了”
这枚锦盒,正是当初北宸用于放置天山雪莲心的那一个;
而傅寒洲此时抢夺金蛇蛊母所用的手法,也是当初风里鹰声东击西,从抢走了天山雪莲心的那一个——
果然很好用
眨眼间,金蛇蛊母到手,傅寒洲毫不停留,转身就向着地面上疾驰
雨师妾在身后厉声叫道“都给我拦住他!!蛊母若是离开极乐宫,尔等全都要死在千蛇万蛊窟里!”
艳使们都是急切追着傅寒洲上来
上层药圃中,傅寒洲的身影陡然出现,手中已弹出两枚石子,正中机关上,将大门暂时关闭,以略作阻挡
他快速扫了一眼室内,不知道秦小小躲藏在哪里,正想要叫她出来逃命
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门口却慵懒地靠着另一个身影
雪貂立起身子,看到傅寒洲依然很高兴,叫道“吱吱”
然而,傅寒洲此时却没有心情去抚摸它
北宸就站在逃向地上的唯一入口,看着傅寒洲道“凤凰儿,我想过很多次,为什么偏偏就看中了你,而没有去喜欢其他人后来我想到一个理由我们本该是同一类人正如你总是能猜到我想做什么一样,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索性就在终点等着你了刚才我在想,倘若你生在西域,我们该是共享魔门的君位;而倘若我生在中原,也许做个闲散的富商,夜里也穿上黑衣,随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一起浪迹天涯,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口口在内心叫道“呸,主人才不是你那样的大坏蛋呢!”
傅寒洲却沉默不语
或许是因为他内心深处也不知道如果易地而处之,他作为先天异血的药人而活下来,是不是也会成为北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