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白二郎,以前读书,会先预习一遍,将不会的字标出来,先生教了释意后,会读了,这才去背诵理解了意思再背要容易很多,可这会儿后面的课本先生还没教呢,课本读下来都觉得拗口,两遍下来就想睡觉了脑子昏沉,手脚累,春天带着湿气的风再一吹,就觉得又困又累又哭,然后天还没黑就捧着书抽抽噎噎的哭起来了白善和满宝同情的看了一眼,也觉得手脚在打抖,但们悄悄的看了一眼捧着书坐在书房窗边看书的先生,没敢蹲下,更不敢坐下俩人只能悄声安慰白二郎,“要不给讲一讲释义?学过了的”
白善则道:“一会儿教怎么背得最快速”
俩人一边说一边偷偷瞄先生,见先生看都没看们一眼,便知道是默认的俩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就拿过白二郎的课本过了一遍文章,俩人便一言一语的教起来,还能互相查漏补缺白二郎一边抹眼泪一边记,但还是觉得好痛苦,“可总记不住,觉得得坐下来背才行”
白善和满宝就示意去看先生,然后道:“去吧,们在后面给鼓劲儿”
白二郎要是有那个胆子就不是白二郎了,低着脑袋没敢去俩人就哼哼问道:“还听不听了?”
白二郎能怎么办呢?当然只能听了,不然自己背更困难,可是知道的,别看满宝和白善的书都比的厚,但们两个聪明呀,记性还好,两天下来们已经背了三篇课文了,而连一篇都没完全记住,当下记住了,睡一觉起来又忘了先生可是要最后一口气检查的,谁知道会抽到哪篇课文呢?
白二郎抹干净眼泪,听着俩人给讲解,捧着书,拿了细笔小心的在上面做些笔记,这才继续磕磕巴巴的继续背起来一直到天色暗下来,庄先生觉得再背下去要伤眼睛时才挥手让们回家去白二郎立即颤着腿往外走,根本不去正院,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扑到床上去伤心的哭,明天还有一天,后天还有一天,未来还有很多很多天呢……
满宝和白善也颤着腿往外走,白善家近,问满宝,“要不让大吉赶着马车送回家?”
满宝:“……就那么点儿路,套马车的功夫都走回去了”
“站了五个时辰呢,不累啊?”
满宝累得不想和讨论这个话题,想了想后道:“给写个药方吧,泡脚的,可以缓解一下,一会儿记得抄一份叫人给白二送去,懒得走了”
满宝翻了翻自己的书,没看到纸,干脆道:“算了,念药方直接用脑子记吧,实在累得不想动弹了”
满宝念了一串的药名和用量,确认白善记下后就挥挥手走了周四郎刚好要过来接她,见她慢悠悠的朝家里走,就走到她跟前半蹲下道:“上来吧,四哥背回去”
满宝就扑到的背上,“四哥真好”
“以前也没少背,那会儿怎么不念好?”周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