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们……”
顿了顿后道:“要不回家躲一段时间?”
满宝瞪眼,“这是在益州城,有这么多人呢,众目睽睽之下,也敢杀人吗?”
唐县令面无表情的道:“知道十二年前的蜀县县衙死了多少人吗?”
满宝顿了一下,摇头
“一共二十八人,包括白县令及其护卫,”唐县令道:“二十八个人,全上报的死于匪徒之首,当时的闫刺史随后带兵剿了山上的土匪,共取了三十二人的首级回来,但这段时间详细的查过十五年前至十二年前的卷宗,没发现有人上报说益州附近有山匪”
两个还单纯的少年少女惊呆
唐县令道:“当然,当年益州城内外都是益州王的势力,上至节度使,下至所辖的县乡,而现在,张节度使才来了不到四年,刺史和也都是新换的,就算和益州王府关系好,也不会完全听命于所以想在益州城内如十二年前那样大肆杀人是不可能的但是,死一两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唐县令给们打比方,“比如,们府学起了冲突,大家打起架来,不小心伤了人命,死了;比如,诊断的病人发疯,或是病人家属发疯,觉着开的药是错的,或是故意开了特别贵的药,把给砍了;再比如,们坐着的马车突然发疯乱跑起来,翻了,们三个都死了……”
满宝和白善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看着唐县令
唐县令就叹气,沉默了好一会儿后道:“们先回家躲一段时间吧,好请假吗?要是不好请假,写信给长博,让出一封公文招们回去”
白善回神,“还能这么招?”
“当然可以,虽然户籍还在陇州,但常住在益州城,且还是长博推荐来考的府学,县里要是有事需要到人才是可以向府学召回本县的学子的,当然,接不接受看自己”
白善思考了一下后看向满宝,最后咬咬牙,点头道:“好,们回去”
唐县令就点头,“这才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们还年轻,不必急于一时”
白善担心,“可这样一来,们岂不是更容易猜到唐大人和杨大人也在查这个案子吗?”
唐县令笑道:“这个可不好猜,而且猜到了也没什么,这会儿,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手上缺的只是证据而已”
满宝:“那唐大人就不怕也给来个骑马落马呀,乘车摔车,吃饭卡脖子什么的?”
唐县令没好气的道:“就不能给想好一点的死法吗?们放心,不是们,可不敢轻易让暴毙”
白善问:“是因为家世吗?”
“是也不是,”唐县令道:“父亲不是吃素的,要是无缘无故的死在这儿,父亲可不会善罢甘休,且这会儿也和十二年前不一样,张节度使和明刺史虽然与益州王来往密切,却不是王府家臣,想要瞒过们杀很难”
唐县令还有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