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据说还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别看周小娘子比白公子还小,她却是师姐的”
关二郎惊讶
祁大郎知道久不回益州城,恐怕许多事都不知道,便将去年城中的旧闻告诉
一旁的人偶尔补充些
在场的青年中,都见过俩人的一个都没有,却都听说过们,毕竟们不同龄,但在益州城内还算有名
“那位白小公子去年可是很出了一番风头,小小年纪考上府学,本来便引人注目了,偏年中考试的时候就从丙一班调到了甲三班,去年年末考试更是进了前二十名”祁大郎说起这个便敬佩不已,因为曾经考过府学两次都没考中,这才出外求学的
关二郎也惊讶,“这是个聪慧之人啊”
“不错,去年季家的小公子从马上摔下来,还是和的护卫把马拦住救下了人,所以益州城中没人会去找的麻烦”祁大郎摇着扇子道:“毕竟这样的人,将来前程可是不可限量的”
关二郎微微点头,心中更起了结交之心
“那周家的小娘子”
祁大郎笑道:“那弟弟说她也厉害得紧,不过那是个姑娘家,总不好去打听她怎么厉害,不过听说她跟着济世堂的纪大夫在学医术,自有一门止血的法门,特别厉害”
关二郎微微点头,倒是对俩人更信服了些
虽然对爹的病情已经不抱希望了,但若是能治好,自然是更好的
其朋友也知道的顾虑,纷纷劝道:“她既然说有机会,那便多配合些,听人说,去年重阳义诊,她就治好了不少人”
关二郎:“义诊?”
“不错,去年唐大人办了一个义诊,她自己就掌了一个医棚,治好了不少病人,在们这些人家中还不显,但在外面,名声已经渐起,不少病人,尤其是妇人,尤爱找她治病”
关二郎便将这些记在了心中,一回到家便找大哥商议,“……纪大夫身边是不是有一位姓周的小娘子,也是大夫?”
关大郎一直在家中服侍父亲,关二郎一提就知道了,点头道:“她和纪大夫来为父亲看过几次病,怎么了?”
关二郎便将今天的事简明的说了,问道:“父亲是不是不肯配合治病?看她都问到这儿来了”
关大郎便叹息一声道:“是啊,父亲也不知为何一直很没有信心,平日连药都不肯多吃”
“等纪大夫再来,们不如和纪大夫私下谈一谈吧,或许父亲的病真有转机呢?”
关大郎点头
而回到家里的满宝则发起愁来,“纪大夫要是问起来可怎么说呢?”
白善问,“关老爷的病没有转机了吗?”
满宝摇头道:“如今脉弱得很,而且头疼病一犯连眼睛都看不见了,纪大夫说着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了,只能尽量减轻的痛苦,别说治了,让走得安详些便是医者的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