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吧,看大家都很想知道”
说罢示意她看向周家夫妇
刘老夫人便上前两步,郑重的与周家夫妇行了一礼,老周头连忙避开,钱氏扶住刘老夫人,嘴巴颤了颤,“老夫人,您这是干什么?”
刘老夫人按住她的手道:“这一礼早该行的,周银之死是因为儿,这些年让们担惊受怕,也是因这件事,,有愧呀”
钱氏抖了抖嘴唇没说话,因为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周银死到现在,都快十二年了,十二年来,们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被杀,被谁所杀,结果知情人竟一直在们的身边?
刘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这才回过头来看向唐县令道:“唐大人,这事得从大贞二年开始说起”
唐县令做洗耳恭听状
“儿白启是大贞元年的进士,大贞二年,从翰林院中接了吏部的任派往益州蜀县任县令”
“蜀县?”唐县令忍不住道:“那不就是华阳县?”
益州城郭县以前便叫蜀县,不过大贞八年,皇帝将蜀县更名为华阳县,并缩短了华阳县的管辖范围,将部分地区拨给了旁的县
唐县令摸了摸下巴,这还是自个的前辈呢
“不错,不过以前蜀县还管着犍尾堰一带,所辖范围要大许多”
唐县令一听到犍尾堰就头皮发麻,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儿上任时,儿媳正大着肚子,不好舟车劳顿,因此们留在了京城,打算等儿媳生了孩子,在那边也站稳了脚跟再举家过去,但临近年关,只着人送回了一封信,说蜀县事务繁忙,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很难理顺,们去了,也很难安置们,让们先回陇州老家,待把蜀县事务上手后再派人来接们”刘老夫人道:“收到了信,们婆媳二人便从京城回了陇州”
“大人也知道,官员在外是需要家眷打理后院的,也需要家眷交际,因此一直催促派人来接儿媳过去,但接二连三的推脱,一直到大贞三年的四月,突然来了一封信,说益州危险,也危险,故不敢将家小放在蜀县,只希望能照顾好家里,待处理好了那些县务便请假亲自来接们过去”
刘老夫人每每想起都伤心,她抹了抹眼泪道:“可们收到信不到两月,的死讯便传了来,县衙说带着县丞出城剿匪,死于匪手,蜀县县衙半数人皆没了”
唐县令忍不住张大了嘴巴,问道:“大贞三年吗?”
“是”
唐县令忍不住起身走了一圈,道:“翻看过衙门中的案宗,一直到大德十五年的案宗都看过,并没有此案”
刘老夫人抹了抹眼泪继续道:“一开始,并没有疑虑,忍着悲痛去益州城里给治丧,却发现一直贴身伺候的二吉不见了,问管办此案的官员,们只推脱说人跟着一起去剿匪,不见人,那多半是死无全尸,找不回来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