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营生的?”
“说了,说也是种地,偶尔做些小买卖,”癞头迟疑了一下后道:“跟们说,岳父是一个秀才老爷,跟着商队出去后半途病了,没办法就在一个什么州停下了,病得快死的时候,秀才公看可怜,便给了一些水米,又给抓了一些药,这才熬过了那个坎”
“然后就常去秀才公家帮工,跑腿,秀才公看勤快,便收留了,”癞头有些怀疑,又有些羡慕的道:“那秀才公只有一个女儿,干脆就招了做女婿,们是给秀才公和秀才娘子养老送终后才回来的秀才公家的家业都给了呢”
唐县令脑中却快速的闪过一纸公文,道:“商州?”
癞头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就是商州,就是商州”
唐县令心里的疑惑却更多了,问道:“说周银是盗匪的,可有说在何处抢劫,抢劫了谁?”
“们哪敢问官老爷呀,别说,就是周金一家都不知道的”
唐县令又问,“那周银的同伙呢?”
癞头:“不知道,从没见过,或许是周银的那个朋友?但们也不认识,没见过呀”
接下来就是一问三不知了,知道周银卖身前的事,也知道周满在周家抚养后的事,但这中间的事,癞头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唐县令来来去去的查问,发现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后便挥了挥手让人把带下去
癞头胆怯起来,连忙问道:“大,大人,没撒谎,您到村里一问就知道,您,您能不能先放了?”
唐县令就看着问道:“确定要回村?们村的人若是知道把一切都招供了……”
癞头脸色一白,那们一家肯定会被赶出村子的
癞头咽了咽口水问,“不是说,瞒报犯人是会被当做同犯吗?”
“不错,但周银的罪名还不确定,所以本官不会拿们七里村的人问罪”唐县令知道说得太隐晦可能听不懂,因此直截了当的道:“但招供了们村隐瞒多年的秘密却是事实”
癞头顿时大哭出声,哭叫道:“大人,小的这可都是听您的招供的,您可不能害小的呀”
“不害,”唐县令道:“所以最近便先在县衙里住下吧,自己也把嘴巴闭严实了,除非问,否则不论谁问都不要多说等本官查清了事情,不论周银有罪无罪,本官都放一条生路,可要是胡言乱语,坏了本官的好事……”
癞头立即保证,“小的一定不乱说,从今天开始,除非大人问,小的就是个哑巴”
唐县令满意的点了点头,让人把押下去
江琦将记好的笔录呈上去给唐县令看
唐县令看过一遍后确认无误便签了字,然后将笔录收起来塞进自己的袖子里
江琦默默地看着,唐县令无视的目光,道:“江琦,去把大贞三年来县公干的名单找出来,还有那一年发布的公告,来源,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