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袋子里混杂着泥土的树叶树枝等垃圾便洋洋洒洒的撒了一路
才停下要开始扫地的满宝被吹了一脸的土,她低下头去挥了挥,等眼前能看见时回头去看,就看到那辆熟悉徽记的马车
满宝气得够呛,白善和白二郎也气,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忍不住大声叫道:“白凝!”
白凝打开窗,探出头往后看们,然后给们打了一个挑衅的手势
满宝跳脚,转圈圈道:“怎么办,怎么办,还是很想揍怎么办?”
白善冷静了一点儿,道:“不行,们得克制,这会儿真打架,恐怕这个年都过不安生,可不要回到家里还要去扫村呢,那也太丢脸了”
白二郎也冷静了一点儿,连忙安慰满宝:“别气,大不了等过年回来们再偷偷的揍,不让知道的那种,到时候们没证据,先生也不能罚们”
满宝叫道:“先生又不是县令,才不管有没有证据呢,只要觉得是们干的就行”
满宝看着地上的垃圾,气得咬牙,“不行,们得想个法子,不然天天给们撒土,们怎么办?”
白善点头
三人气鼓鼓的把街道打扫干净,用比以往多三刻钟的时间
三人回到家时又累又饿,以至于都没力气生气了
晚上,三人悄悄的凑在一起说话
满宝道:“觉得明天一定还会来的”
白二郎:“觉得让大吉驾着马车去拦住的车怎么样?”
白善:“然后等们扫完了街道再让把垃圾撒上去吗?只有千里捉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满宝一拍桌子道:“那们去告状吧”
“和谁告?”
“当然是爹了,家孩子这么坏,不得教教吗?”白善觉得满宝说的有理,同意了
于是三人研墨写信,由白善执笔,满宝措辞,三人商量着写出了一封告状的信
然后白善就把信和家里的帖子交给大吉,道:“明天一早就先把信送去隔壁,回来再送们去上学”
反正离得也不是很远,大吉应下了
三人自觉万无一失了,毕竟以们有限的经历来看,要是们的家长知道们干了这样的坏事,打不打先放在一边,教训是肯定会教训的,被罚也是一定的,所以们不觉得白余会放任自流
谁能想到,第二天还没出门便收到信的白余在看过信后便将信折起来丢到了一旁,虽然眉头紧皱,但还是决定没管
长随有些忧心,“老爷,二少爷这样做,们会不会再打起来?”
“不会,白善们被罚得这么狠,还敢动手吗?”白余哼道:“们要是再动手,那就不是们的先生罚一罚这么简单的事了”
“二郎身上的印子还没下去,最近脾气也有些坏,让发泄发泄也好,不就是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吗?让们年轻人自己处理去吧”
于是傍晚下学后,满宝们又迎来了一拨白凝的垃圾
三人在风中凌乱了一下,然后齐齐看向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