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季家闹过一场,在圣上那里印象很不好,常长史前头又蹦跶的这么欢,唐县令弹劾,不仅爹左都御史唐大人会帮忙,朝中的季相也会伸手按一把
所以速度才那么快,的折子前脚进京,常长史连辩折都没来得及上便被贬官召回京城了
唐县令听着隔壁传来的喧哗声,心情大好,和好朋友吐槽道:“不知道这三年来有多难,按说是管着王府的长史,与这个华阳县县令不相干,偏做的每一件事都跟相干”
“要归拢荒地,圈地;要安置流民,掺和着拦截朝廷拨下来的赈济粮,非得让流民流离失所一无所有的投到和益州王府门下;”唐县令念叨道:“没钱,过年非得大办游龙宴,逼着明刺史来压;端午想着搭高台游花车,偏连请来傩戏的人都没查清楚,们王府内斗,却是要拼命保人的”
唐县令想起这事还是一肚子的火,“益州王真的在端午宴上出事,别说爹只是左都御史,就是相爷,脖子上的脑袋也保不住,说气不气?”
杨和书点头,“气!”
“不仅活不了,也活不了吧?所以说救了益州王,是不是也救了一命?”
杨和书点头:“是!”
“但忘恩负义,缉拿刺客的事就不提了,救了益州王一命,和诉诉苦,让高抬贵手给县衙拨一些荒地安置流民,王爷自己都快答应了,偏冒出来阻拦,说该不该和有仇?”
杨和书狠狠地点头:“该!”
唐县令就一拍大腿道:“所以就活该倒霉啊!”
之后的事,一件搭着一件,唐县令要是不做点儿什么都觉着对不起自己
当然了,在汪三被抓到前,还什么都没想起来做,主要是自己都没想到常家这么会找死,好巧不巧的撞上来了
汪三、孙大树几个都是常家的佃户,以前属于们的地,多半都落在了益州王府和常家手里
唐县令还有自知之明,只针对常长史,可没有说益州王府半点儿不是
可是,常家背后站的就是益州王府,这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
唐县令起身走到窗边,背着手道:“不知道,当时往下一查,这才知道那几个惯常从们罗江县进新麦种的粮商竟然都是益州王府之下的人而们明面上都是常长史在负责”
“两年了,们自己种的新麦也收获了,手上能做种子的麦种不少,但们迟迟不肯往外售出,依然高高拉着粮价和麦种的价格,为的不过是逼得这些还流离失所的流民没有退路,不得不给们做隐户,哼——”
杨和书沉默着没说话
“这时候周四郎私下里兜售新麦种,先们一步抢占市场,说们心里怎么想?”唐县令冷笑道:“也就每次只运一车,所以只常长史的那个族弟在忙活,先走了县衙一些衙役的关系,发现按不住人后才开始挑拨着底下的佃户去抢人”
杨和书:“查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