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秦师父嗔怪道:“难道就这么去见八爷,阴大侠可是儿子啊”
“是啊,还有酒和肉,呵呵,”朱山傻笑一声道:“八爷也不喜欢别的东西,就是喜欢和们争着喝酒吃肉”
“常去看?”阴柔道
“也不是常去,”朱山有点不好意思:“但十天半月总要去上一回”
“谢谢!”阴柔站起身来,深深地向朱山施了一礼,是从心底感谢这些孩子能这么一直不离不弃的陪着这位老人
“阴大侠,这可使不得,”朱山连忙站起来回礼道:“们当乞丐的时候可都是在照顾们”
“那们为什么没把接到这里来住?”秦师父来的时间不长,对以前的很多事还不了解,觉得既然人家对咱有恩,就应该知恩图报,所以就问道
“翁大哥请过不止一趟,”朱山道:“可是八爷总说叫花子就应该有叫花子的样,怎么说都不来,到最后每年过年都是们带着酒肉和叫花子门挤在一起过的”
朱山一开心就心直口快,把什么都往外讲,但阴柔那里就受不了了,眼里已经满是泪水,在这种情况下能有这群孩子的陪伴真的很欣慰
“唉,”阴柔长叹一声道:“难怪对翁少侠这么看重,把一生的那点念想都交给了buzui♀”
们说着话,明嫂已经把一大包肉切好和一坛好酒拿了出来,朱山抱起来就要走,猪猪过来道:“也要去”
“不要去了,去给翁大哥送信”朱山道
“不,要去!”猪猪倔强的道
“好啦,就让去吧,信让秦璧去送,”秦璧是秦师父的儿子,也是秦无双的弟弟,去再合适不过,秦师父解释道:“听说猪猪这孩子是八爷从死人堆里捡来了,小时候念过书,也曾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就被八爷送到了这里,对八爷的感情好着呢”
“好,那就一起去”阴柔道
长安城还是挺大的,从延福街到城隍庙走走也要半个时辰时间,两个孩子本来就和八爷很亲,这回又引着的儿子来相见,心里很是兴奋,但对阴柔来说,这个相见心情就复杂得多
这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都无法想象父亲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现在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就是想自己折磨自己,那现在还想不想认这个儿子也不知道
以阴柔现在的江湖名声,父亲不可能没有听说过,但父亲却没有来找过,还是怕见家人,还是过不了自己的那道坎,还是沉浸在丢掉兄弟阴石的罪恶感里不能自拔
作为一位在昔年已经叱咤风云的江湖强人,突然间从江湖消失,曾也引起过很多猜测,当时离开的时候,谁也没想过会真的一去不回,母亲当年“找不着孩子别回来”那也只是一句气话,谁知竟真的再也没有回来,母亲也因此郁郁而终
为此阴柔确实也曾恨过父亲,并发誓一辈子再也不见,但看着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