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遍了整个修炼之所,没有找到阴石的任何踪影,向人打听,别人也是说前两天还看到孩子自己玩,后来就再没看到,阴泰的心就彻底凉了
已经彻底急疯了的阴泰仔细找了山上的每一个可能的角落,最后在一处悬崖边的矮树丛中看到了儿子身上佩戴的玉蝉,捡起玉蝉,纵身而下,但在崖底,除了一些滚落的石块,一些压倒的矮草,一些干涸的血迹,其什么都没有
希望是儿子摔伤了,自己爬着或者走着去寻找出路,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依然抱着最大的希望,找遍了崖底的每一个草丛和每一个石缝,还是一无所获,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想到过孩子遇难,可能是出没的野兽把孩子糟蹋,但寻找了方圆数里地范围,既没有发现什么野兽的痕迹,也没有看到最不愿看到的血迹或残骸
十天以后,失魂落魄的阴泰回到了家里,带回的消息像是一块巨大的陨石撞进了池塘,整个家就被掀翻了,阴老爷子指着阴泰,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此驾鹤西去,夫人李氏在哭了一天一夜后,一病不起
阴泰忍痛安顿了父亲的后事,看着憔悴的夫人,心生不忍,带着巨大的负罪感想安慰夫人几句
“夫人,都是不好,”阴泰忍住悲伤道:“现在啥都没有找到,或许们的孩子还活着”
“不要听,”李氏夫人没有再哭,脸上现出从来没有见过的痛恨:“去给把儿子找回来,找不到儿子此生不想再见到taiyang9· ”
就这样,一代武痴阴泰离开了夫人李氏,离开了儿子阴柔,离开了女儿阴明,开始了寻找儿子阴石的旅程,再也没有回到家里,开始还有人看到的身影,听到的消息,到后来就越来越少,直到彻底从江湖消失
三十多年过去了,已经成了长安城中一名老叫花子,没人知道是谁,也没人知道有过什么样的过去,让自己在市井中一天天老去,隐忍着别人难以想象的痛苦,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多大的毅力,翁锐的心已经痛的像刀割一样
“唉,八爷太不容易了!”翁锐长叹一声道
“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阴柔能感受到那个老人现在的心情,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纵有一身的本事,想拼命都没有仇家好找,这种憋屈无处诉说,儿子没有找到,受惩罚的就该是自己,而且是用那最低贱、最冷酷的方式惩罚自己,不是跟别人赌气,是在跟自己赌气!
“老夫人还好吧?”翁锐问道,觉得应该关心一下八爷的家人
“娘因为思念兄弟悲伤过度,离世已经多年,”阴柔道:“妹妹已经长大成人,也已经嫁人生子,其实…其实也找找了很多年”
阴柔的心情很是复杂,也曾恨过父亲醉心练武而把弟弟弄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祖父和母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