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前去往长安,就听说有位非常年轻的小神医,还开了个医馆,善治各种疑难杂症,用针不用药,说的神乎其神这人的来历似乎和当年随赵王刘遂造反的大将翁檀有关,去年翁檀被抓,最后虽说皇上大赦天下放了出来,但还是死在了翁锐在长安开的那个秦仁阁医馆里,前去吊唁的人有些身份还不低,听说平阳侯府都去了人,看来在朝堂之上还有些关系另外其身上的功夫据说和称为道门三圣之一的天枢门有些关联,听说有个叫天灵子的在和打斗时称为天枢门的小师弟”
“这就难怪了,”钟祎道:“名师出高徒,要真是天枢门门下,这点能耐对也许算不了什么”
“但不是在长安吗,怎么跑到们这里来了?”钟复道
“各家有各家的事,”老太爷钟祎道:“既然来了,人家也与们钟家有恩,们也不能慢待呀,现人在哪里?”
“人已经安排在客房休息”佟立道
“快快前厅有请!”老太爷钟祎道
钟家前厅,古朴之风没变,但却奢华很多,里面的陈设也很丰富
“晚辈翁锐、朱玉拜见钟老爷子,钟大叔”翁锐们进到前厅,一经佟立介绍,二人赶紧上前施礼问候
“二位少侠快快免礼,”钟老爷子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二位救了家铉儿,是们家的大恩人,们应该重重谢礼才是”
“是啊,二位小小年纪就有此能耐实在让人佩服,”钟复也跟着行礼道:“二位能来舍下实在是蓬荜生辉呀”
翁朱二人尽管看起来都还是小孩,但钟家父子也不敢怠慢,救了们家小公子确实是个原因,但更让们看重的是翁锐与天枢门可能的那层关系,没有这么大的背景,从武功到医术,又这么点年纪,就算年过七旬的钟老爷子想也不敢想象啊
“二位过誉了,翁锐兄妹愧不敢当,”翁锐道:“对于医道解毒,兄妹也只是学点皮毛,差点误了钟公子的性命,二位不要责怪才是”
“哈哈哈,以为人不大本事不小已经奇了,没想还这么会说话,”钟祎笑道:“快快请坐,们坐下说话”
“谢过钟老太爷,您请”翁锐道
众人分宾主坐定,朱玉紧挨着翁锐坐下,已经有人沏好了茶水端了上来
“翁少侠,因为这姓,老夫忽然想起一位故人,就冒昧的问一下,”钟祎道:“原赵王刘遂手下有位大将翁檀,不知翁少侠可否听说?”
钟祎这么问就是想探探口风,看看人家想不想讲
“莫非翁老太爷与有旧?”翁锐这么讲并没有否认知道这个人,也想证实一下钟祎的用意
“那倒没有,”钟祎道:“但当年不愿引匈奴人攻汉弃官而逃的事知道的人可不少,也只是听说,确实令人佩服啊”
“谢谢您能这么看,”翁锐道:“您说的正是家祖,当年跟随赵王刘遂参与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