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和小院子,只是季瑜一再告诫们,处在峰顶最高处的玉清宫、太清宫、上清宫和灵霄殿,只有应招,们才可以进入,还有就是灵霄殿后的一片山峦,那是历代门主大德的飞升之所,更是天玑门的禁地,绝对不可擅闯
天玑门是以暗器机关入道的门派,重要的地方必然是机关重重,如不谙此道,任何一处地方都可能成为夺命之所,就连本门弟子修行不到,未必都能解开其中的机关埋伏
除此之外,天玑老人特许翁锐可以在其任何地方随意走动,探索机关也罢,观摩弟子练功也罢,以一月为期,如闯不过三道门,就请自行离去,不必见面如若伤在九宫门或者别处机关暗器上,那也是咎由自取,生死有命如若想走,随时放行,绝不阻拦
另外还有一个规矩,翁锐自己可以看,可以去学,但任何人都不可以教这既是天玑老人看着翁锐这个苗子不错,不想让错过天玑门的道门精华,也想借此看看天枢子的不言之教在这个孩子身上到底有何妙用
尽管为师父的事翁锐很急,但极为聪明,虽为天枢门未挂名的弟子,但连天枢门在哪里都不知道,而天玑门是与天枢门齐名的门派,这里面的道行一定很深,天玑老人的安排开始让非常激动,到后来有点缓过神来,这里面一定另有文章,道门本来就很少和外面的武林门派来往,能够破例这么对待,一定不是因为偶尔闯到了这里,而是一定有人在背后安排,难道是玉虚真人安排的?
但问题是玉虚真人的信还在的手上,按说不该知道才对,但按照天玑老人现在的做法,似乎对所带来信的内容一点也不在乎,并且对的到来似乎早有准备,如果是这样,看来玉虚真人还有另外的途径通知天玑老人,况且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也许在汉中碰到蔺莫伊的事也和玉虚真人有关
翁锐这样想着,倒是真的不急了,朱玉更无所谓,只要有翁锐和她在一起就行了
“季兄,您现在可以给讲讲们的九宫门了吧?”安排好了这一切,翁锐拉季瑜在的住处坐下,朱玉也很有眼色的给季瑜倒了一杯茶
自从在郊郢两人交手,又有了今天前前后后的安排,感受着这份善意,翁锐和季瑜两人真有点心心相惜、相见恨晚的味道,不是高不可攀,却难得势均力敌,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神秘和武功特色,这就更增加了相互的吸引力
“翁兄弟这么着急?”季瑜笑道
“以前只是听说九宫门为天玑门的密器,”翁锐道:“但到底是什么,或者有什么功用,却是知之不详”
“天玑门对九宫门之所以密而不宣,是因为它只和本门的弟子相关,外面人不知也属正常,”季瑜道:“既然师父说翁兄地可以进去一试,给说说也无妨”
“那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