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霸道,是想欺负外地人咋地?”
“就欺负了,怎么着?”紫衣年轻人道:“再不走,小心把桌子给掀了!”
被人这么顶在杠头上,九重门也没有了再退缩的道理,费英脸一拉道:“那倒要看看这位小兄弟怎么个掀法”
“不知好歹!”
紫衣年轻人一声低喝,身子微微一矮,右掌一翻,近距离朝费英的脖子削来,费英也不含糊,身子一斜,左手单掌往外一切,踏前一步,右肘一沉,撞向紫衣年轻人的肋下
在近身攻击中,手脚兵器都很难施展开,短距离攻击肘的力量是非常厉害的,不但灵活,度又快,往往令人防不胜防,紫衣年轻人也不傻,侧身撤掌移步一气完成,左手的剑一个翻转直接点在了费英的肘上,疼的费英一咧嘴,退了一步
但紫衣年轻人一招的手,显然还没有忘记要掀桌子的想法,迅踏上一步,手中的剑带着鞘直插朱玉和老瞎丐中间,觉得这是一个薄弱环节,只要插得进,就能将桌子掀翻,但费英站在那里也不是吃素的,要是桌子被掀,的面子和九重门的面子就算丢尽了,迅疾踏上一步,一拳猛轰紫衣年轻人的头部,紫衣年轻人倏然止住前冲的步伐,一侧身,手中的剑一个回旋,直击费英的拳头,吃过一回亏得费英也即时收拳转身,带着前冲的气势直接以肩部撞向紫衣年轻人,这一撞力气够大,只要撞上,肯定能把紫衣年轻人给撞飞,但紫衣年轻人的反应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并没有去躲开这一撞,二是借费英这一撞之力,奋力往外一带,手法巧妙,力道恰到好处,使撞过来费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旋转腾空,整个人飞向桌子,眼看就要砸到桌子上,翁锐离得较近,一伸手将费英拖离桌子的方向,在后腰一扶,使旋转中稳稳落地,还想往上冲,被李豫喝住
“好啦,不是的对手”
其实双方刚才一出手,都没有亮兵刃,说明都是为了个面子,都还留有余地,但费英连输两招李豫脸上就挂不住了,一把抓起自己宽宽厚重的刀,慢慢的站起来,走到两位年轻人跟前
“刚才听这位老人讲,这里是荆楚故地,礼仪之乡,”李豫道:“但从二位身上却未看到礼仪二字,想必是功夫一定了得,不知哪门哪派的弟子,九重门的李豫倒想请教请教”
“就们九重门,还不配知道们是谁!”看来紫衣年轻人倒是狂的可以
李豫出道以来也是见过大阵仗的人,江湖规矩还是懂得,动手也不忘交代一下,但对方的这种张狂确实少见,使这位平时非常稳重的生意人也动了怒火
“那就不用多言了,手底下见真章吧,”李豫边说边往外走:“们亮兵器吧,不要在这里砸坏了店家的东西”
“走就走,谁怕了不成!”紫衣年轻人跟着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