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技源于所受,但所走的路却与自己已经有所不同,善于关注五脏六腑,而翁锐更关注奇经八脉,是长于药剂调和,而翁锐则更喜欢用银针取穴,并且还有一项不能的事,那就是真元巡脉,那就是武学和医道神奇的关联
秦师父很是感慨,从这个弟子身上,不仅看到了医道的传承,更看到了医道的殊途同归和高深莫测,翁锐的很多混沌摸索倒叫豁然开朗,看到一条新路尽管在师父的讲解下,翁锐感觉自己在迅速地解开很多临症的疑虑,但秦师父却从身上感到很多在面对疑难病症时的奇思和妙想,有些甚至在颠覆以往固有的观念,很庆幸当初没有轻易放过翁锐这个路过的弟子
翁锐这回并没有打算在此多待时日,第二天就得走,因为知道长安那边也有人等着,还有的武学师父天枢子,所以在和秦师父谈的差不多之后,就借口要请教一些制药方面的问题去找师姐秦无双,秦师父也是因为翁锐带给的冲击太多,也要好好消化一下,也就由着去了
这次秦无双已经没了第一次和翁锐见面时的那种矜持,倒是觉得像久别回家的亲人,很热情的拉着翁锐问东问西当听说翁锐在都城帮人治病开医馆时,眼里又增加了几分崇敬biqu20点对翁锐的医术怎么样兴趣不大,但翁锐一路上的经历却听得她心惊肉跳,对流落长安街头与叫花子为伍时苦楚的关心溢于言表,对们家人转危为安又显示出由衷地高兴对翁锐来说,师姐秦无双这回感觉也大不相同,不再是敬而不亲,而像是从小一起长大,久别重逢,几乎无话不谈不觉中,两个年轻人谈了很久,一直到夜深
第二天,翁锐辞别秦师父一家上路,像是放下了一个许久的包袱,感到特别轻松,连马儿也跑的特别轻快,似乎知道主人的心情似的
在路过五老山的时候,忽然对那天和天兴门冯进的打斗有点怀念,觉得这个人不坏,甚至想再遇见天兴门的人来劫道,但最终还是没有遇上
到风陵渡,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又恍如昨日,还是感慨永昌门门主褚良的博学与热情,彭瑜的豪迈,辛垣的的八面玲珑等等,忽然想到这伙人也说是去往长安的,到那里便没有了们的消息,假若们还在长安,倒是可以去找找们叙叙旧的
桃林塞船司空衙门前,翁锐没有下马,只是驻足一会,但当初与自称是师兄的天灵子动手的情境犹在眼前,甚至都还能感受道被打得很疼的感觉在这里,对江湖有了新的认识,人与人的远近距离与界限,实际上也是在这里才开始认识到江湖的残酷biqu20点虽不知道师父和这位师兄的故事,但这是在外遇到的第一个和师门有关的人,尽管被打了,但还有点想念sniuk ⊕
翁锐在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