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色香味全。
他眸色漆黑的盯着她看,右手自然而然的撑在她左侧,半将江茗柔圈在了他的范围之内,他冷哼一声:“你喂我。”
江茗柔拿着筷子,夹了筷子面前递到他嘴边:“张嘴。”
男人勾唇微勾,眸光灼灼的盯着她看:“江茗柔,这不像你。”
江茗柔被他这纯欲的眼神看的心一紧,她准备撩筷子走人了:“你爱吃不吃!”
男人张嘴,一口将她喂给他的面条吃了个干净。
江茗柔紧紧的盯着他看,心里面微微有些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做成功的东西,唯一的一次,是江老爷子过生日,江茗柔把厨房给炸了,什么也没做出来。
做出了一团黑乎乎的泥巴一样的东西。
傅慎年脸色变幻莫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感觉,味蕾已经不是他自己的。
这碗面,江茗柔是把她家里的整包盐和糖都放进去了?
齁甜,也齁咸。
让人想吐。
这是傅慎年吃过的最恶心的东西,都不能称之它为食物。
这碗面条。
给狗吃,狗都嫌弃!
江茗柔是恩将仇报吧?
成心想搞死他?
傅慎年胃里翻江倒海的反胃,想吐出来,他抬眼,看着江茗柔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神色有些别扭,手指捏紧了筷子:“味道怎么样?”
傅慎年闭着眼睛,吞咽了下去。
难吃。
真特么难吃极了。
狗都嫌弃。
江茗柔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他:“很难吃吗?”
傅慎年睁开眼,深邃的眼眸看着她:“第一次做?”
江茗柔伸出两根手指头:“第二次。”
傅慎年嘴角微抽,莫名有种自己成为了小白鼠的感觉。
“你第一次做了什么?”
江茗柔生来好强,她不想傅慎年取笑自己。
她脸红心不跳的开口:“满汉全席。”
其实,是一团烧焦了煤炭球,牛肉味的。
傅慎年脸色有些难看:“你确定?”
莫不是,她这碗面条,就是拿来整他的?
江茗柔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当、当然了。”
傅慎年太了解江茗柔了,这眼神,明显就是撒谎。
他也不拆穿她,打击她的自信心。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面条。”
江茗柔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一脸期待:“怎么样?”
傅慎年勾唇:“还不错。”
她就像只等待着主人奖励表扬的小猫一样,眼神亮亮的,有光。
江茗柔难的笑了一下,她又给傅慎年夹了一筷子面条:“吃完吧。”
“等会,我把碗拿下去。”
傅慎年沉默的看着那碗面条:“……”
明年的今日,会不会是他的忌日?
傅慎年默默的伸手推开了江茗柔的手:“不了,我不怎么饿。”
然而,下一秒,傅慎年就被啪啪的打脸了。
“咕噜噜咕噜噜。”
他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傅慎年:“……”从未想过,打脸会来的这么快。
江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