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补充点儿营养,到时候孩子出生一定是白白胖胖的。”
茴香感激一笑,将碗接了过去。
茴香喝完了汤,方家玉又宽慰了几句就离开了。
她这边刚走,冯婆子和马传贤便推开门进了来。
一进门,冯婆子就仔细嗅了嗅,黑着脸道:“果然,这个贱人在偷吃东西。”
马传贤也面色不虞,“茴香,你想吃东西为什么不告诉我和娘呢?你这样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吃,实在是有辱斯文,太上不得台面了。”
茴香惊慌道:“不是的,婆婆,夫君,我没有偷吃东西。”
冯婆子叫骂道:“你还没偷吃?我都闻着味儿了。”
茴香解释道:“这不是家里的东西,我没有动过家里的任何食物,夫君的那些补品我也绝没有动过,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看看,东西没有少的。”
冯婆子听她这么说更是气愤,“这么说,这东西是野男人送给你的?你这个小蹄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怀着孩子还勾引汉子,不对,这怀的是不是个孽种,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茴香听着婆婆左一句孽种,右一句野男人,面色苍白,说道:“婆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们以前相依为命这么久,你竟然不相信我吗?”
冯婆子不屑道:“要不是有野男人,谁会这么好心,给你送好东西。”以前马传贤不在的时候,冯婆子和茴香确实处得挺好的,其一是茴香确实很孝顺,又听话,其二嘛,是因为冯婆子当时没有了依靠,只能让茴香养她,照顾她,所以二人相处还算融洽。可自从马传贤回来后,冯婆子觉得自己儿子回来了,自己有了依靠,不再需要茴香给自己养老送终,再加上儿子和茴香做了真夫妻,还有了身孕,冯婆子心里就不平衡了,以前两个人是老寡妇带着小寡妇,现在呢,对方已经有了夫君,还有了孩子,冯婆子觉得他们是一家三口,自己反倒像是个外人。她不甘心茴香过的好,也不甘心她抢了自己的儿子,所以对茴香越来越刻薄。
茴香解释道:“是,方家玉方姑娘,我之前偶遇到方姑娘,她知道我怀了身孕,便给我送来点补汤,就是这样。”
马传贤听到方家玉三个字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家玉?她来了?”
冯婆子满脸的不相信,冷哼道:“因为你她没进得了这个家门,她能来给你送汤?你骗谁呢?”
马传贤觉得母亲说的有理,若不是因为茴香,自己和家玉也不会分开,家玉再好心怕也不会对茴香好。一想到自己和家玉被生生拆散,看向茴香的眼神有些不善。
茴香摇头道:“我没有说谎,的确是方姑娘送的。我没有说谎,夫君,婆婆,你们相信我。”
冯婆子冷哼一声,道:“贤儿,你这媳妇是真的不肯说实话,我看不能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