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虽然事发应该免不了被圣上问话,但傅清欢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元逸思量半天,觉得这是一笔可以做的交易,并不亏损些什么
“可以,我答应你”
“放我走”傅清欢就只有这一句话
“那我的毒怎么办?”
“事情有了我满意的结果,我自会让我的人毕恭毕敬的将解药送去北寒府当然也希望元公子以后能够放过我们药王谷,不然的话以我的毒术,屠了你们北寒府满府也是可以的”
“口气这么大?”
“不光口气大,药王谷以后有什么闪失,我第一个归结到北寒府的头上,这仇我记定了,而且药王谷可不是没人了,请知悉”傅清欢瞪着美若琉璃般的眼珠,不怒自威的气场并非常人所有
日后需要提防的人,已经锁定了
在此之后,元逸与安庆周璇许久
没有确凿证据,无法轻易动傅家之由,安庆只能放了傅清欢
至于明日之事,傅清欢既然已经在冥冥之中给了安庆一个“栽赃”的“方向”,安庆怎么能罢休!
另一边
秦王府后院
战如尘踉踉跄跄,狼狈的归来
要不是前来接应的手下搀扶着他,几近昏迷的战如尘已经没有足够的意识回来
战如尘的私自行动,万万不能惊扰到秦王府的任何一人
“快快快,赶紧把他抬进去”
“是”
“快去请毒医,快点!”
“是”
这个躲在战如尘院子里,忙上忙下的男人是战如尘的谋士,也是他的兄弟心腹,月如错
战如尘胸口的伤处早已经血肉模糊,让人不忍直视,整个人也在昏迷之中
凌旗和月如错两人撕开战如尘的衣物,将伤口完完全全裸露在外,只等毒医前来
月如错一边忙,一遍念叨:“我就说此事冒险,要不我去,你偏偏不让,这下好了吧”
“月公子,你少说两句吧”凌旗在一旁低声说着
月如错的嘴说个不停,最终还是把战如尘弄得厌烦,在虚弱昏迷中呓语着:“若不想让本王早点死,就给本王闭嘴!”
战如尘说完,从腰间卸下了用命盗来的福居归鸟图,扔在了地上:“赶紧收起来”
月如错捡了起来一看,那副画卷已经被战如尘的血染的花里胡哨,触目惊心lsxs8·
收好了画卷,毒医来了
毒医查看了下战如尘的伤势,倍感焦急
“郡王爷,大事不妙,这是屠心签啊!必须马上止血,不然的话血就要流干了呀屠心签的伤,老夫没把握啊......”毒医有些吃不准
“你再好好看看,本王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战如尘无力的指了指伤口
胸口那一片,都已经是血肉模糊,直到现在那个伤口依旧在慢慢的往出渗血
毒医摸了摸胡子,仔细查看着伤口:“妙啊妙啊!郡王爷,伤口里填了一根断笔,已经替您止住了大量的血了老夫现在得把这根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