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继续说着:“本王还是有能力保护家眷的,有些事不必思虑过多”
云萦这才明白,楚玚以为自己是觉得楚玚争储失败,怕将来受到牵连,才如此不想与他亲近想明白,云萦方才开口:“王爷气宇不凡,握筹布画,常常能料敌于方寸之间妾身并不担心自身安危,更不愁王爷的腾达之日”
“天家薄情幸,落凡断青丝……”楚玚恍然想起十岁的云萦与白珀行对诗的场景,一边念起了当年的诗,一边慢慢坐下云萦听到,跪拜在地,忙道:“妾身知错,是妾身幼时戏谑之言,望王爷勿怪”
“你既如此想,认为皇室无情,那又为何要使尽心思嫁给本王?”楚玚这几年想了很久,如果只是为了躲过云池氏的毒害,以云萦的谋略不至于非要出嫁而且,据这几年的观察,云天泽并非丝毫不顾及云萦姐弟,虽然明面上疏远,但内里并非毫无关怀之举“王爷有王爷的命,云萦有云萦的劫,不过是顺势而行”云萦说着听后,王爷轻轻扶起云萦王爷苦笑:“‘断知千年事,通晓天下文’除了先祖遇到的君平公,又有谁能看懂时运、演测命劫?罢了,既然你已选择,本王也不勉强”言尽,摆了棋局,示意云萦陪他下上一局云萦听到“君平公”,不禁警惕了起来鬼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