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讲得累了,便打断了她,递给她一杯水。
“是啊,你小小年纪都看得出来,八柱国又怎会不知。狡兔死,走狗烹,有几个功臣可享百年荣耀?”母亲歇了歇,又要继续说,却又被云萦打断。
“所以,后来靳傅宽和我们家成了世代近交,帮我们守着徐家的秘密?那其他柱国可还在朝中?”云萦本是想让母亲歇一歇,可是一分析起来,便忘了其他,回过神时,却因打断了母亲的话,有些歉意。
但母亲的眼里只有赞赏,哪里会在意这些细节,只是继续说着:“靳傅宽公的子孙,你已然认识,白子方的后人现在居于白云峰,就是被世人熟知的‘了万事’白家。陈玄乙的后代就是当今太后的母家、相国一家,萧平善的后代是辽远将军,王昊儒的后代是太傅王家,尚公谨的后代是户部尚书,凤傲山的后代是禁军统领……而最后一位柱国就是云墨旸的后代,也是你的父亲。”说到云家时,母亲眼里滑过一丝愤恨,云萦看在眼里,想着这几年的遭遇,已然明了。
“那您嫁给父亲是为了……”云萦不敢往下猜了,便停了下来。
“是啊,是因为你祖父知道了我徐家的秘密,并拿靳、徐两家人的性命相要挟,我没有选择。”母亲心中的看似无限的恨意,只在与云萦眼神交错时,瞬间消散了。
。鬼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