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点,我这样也没什么关系”
赵叔心里难受得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更咽得厉害
终究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顾墨深做出得决定是没人可以改变的
赵叔偏头看向二楼卧室的方向,房门紧闭着,想起刚刚顾墨深对安暖的态度
或许是有人可以改变顾墨深的决定和想法的
赵叔起身准备离开,突然被顾墨深开口叫住,“赵叔,你等下!”
男人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大红色的上面有几个烫金大字,写着大吉大利
伸手将红包到赵叔跟前,勾了勾嘴角,低声道:“赵叔,新年快乐”
赵叔的视线看向顾墨深手里的红包,那炽热的红色在一瞬间闯入他的眼眸,顿时老泪盈眶
做他们这一行的,心里好像早就已经忘记还有过年这东西了
红包他已经几十年没有收到过了吧
赵叔清了清嗓子,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先生,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收什么红包啊!”
顾墨深强行将红包塞到赵叔的衣服口袋里,“收着,算是我和暖暖的一点心意,不收暖暖还以为你不喜欢她呢!”
听到顾墨深的话,吓得赵叔连忙将红包收下
过了会,顾墨深又开口道:“赵叔,这件事不着急,过了年再去”
明天南姜和南屿他们都要过来,也都很久没有见到赵叔了
难得一起聚一聚,赵叔应该也很想他们了
第二天
还不到早上九点钟,程诀和魏潇就已经来了
两人之前还动不动就斗嘴,如今两人倒是和谐了不少
魏潇蹲在地上逗玉米,玉米倒是高傲得很,头偏向一边丝毫不搭理
“哎哎哎!顾玉米,你怎么跟你爸一个模样?”魏潇蹲在地上,不大满意玉米对他得态度
冷冰冰的,高冷得很!
程诀冷眸扫了他一眼,轻咳一声:“魏潇,不要胡说八道!”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这顾玉米分明就跟三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高冷得很!”魏潇手指轻轻戳了戳玉米的尾巴,皱着眉头看向程诀,“你说这玉米要是像三嫂多可爱啊!”
程诀:“......”
“嗯我也觉得你说得对!”一道清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裹挟这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魏潇的背脊一僵,总觉得身后一片阴冷
视线慌张地看向程诀的位置,内心慌得一批
这感觉怎么这么像三哥站在身后,而且是生气地站在身后???
这时,玉米腾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摇着尾巴跑到安暖的身侧
“怎么不继续说了?”男人的声音阴冷,能冻死个人
魏潇缓缓地转过身,一手挠了挠头发,笑得很狗腿,“三...三哥,今天过年,日历上写了不宜动怒!”
天杀的,怎么这么凑巧???
他破天荒,头一遭说三哥的坏话,竟然被带了个正着
程诀和安暖悠哉游哉,一副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