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林晔,眼神之中满是嫌弃:“你心细,布置的都很好,看了便让人觉得高兴bqgtop◇cc”/p>
林晔在一旁暗自撇嘴,敢情自己就是捡来的,云岚才是亲生的bqgtop◇cc/p>
林自安才不管自己的孙子怎么想,被慕云岚拉着说了会儿话,便将方才那些君臣之礼给忘了,祖孙两人兴致勃勃地到外面去下棋了bqgtop◇cc/p>
前朝气氛却极为的微妙,按道理来说,新帝登基自然该是一片喜气洋洋,可眼前的宁安王皇位是如何来的,这些官员们心中极为清楚,说是什么禅让,不过是明面上说的好听,难道不进行禅让,宁安王就当不了皇帝吗?自然不可能!/p>
而他们这些老臣都是从前跟着越景云的,这段时间以来越景云在朝中疯,惹得帝都上下不宁,这些官员们也反思了不少,有些人幡然悔悟,有些人却仍旧想着该如何使手段讨得新帝开心bqgtop◇cc/p>
越景玄坐在皇位之上,垂眸看着下面的官员们,眼中神色莫测,原来坐到上面,能够清晰的将下面官员们的反应看个清清楚楚,看着那一张张面孔,只觉得分外有趣:“诸位大人们,朕刚刚登基,大雍国一片混乱,接下来该如何展,想来你们心中应该有各自的章程,现在都来说一说吧,有什么方法能最快的稳定局面bqgtop◇cc”/p>
李元洲等人自然也都站在朝堂之上,他们都是掌管云南五州的一城之主,可实际上云南的官员品阶从来和朝廷不接轨,因此也无法衡量他们到底应该站在什么位置,所以直接让他们五个人单独站成一排,和朝廷的文武官员们泾渭分明bqgtop◇cc/p>
这会儿他们自然都不表意见,想借此看看这些官员们水平如何bqgtop◇cc/p>
很快便有人站了出来:“皇上,以微臣之见,眼下大雍国百废待兴,应该减免赋税,帮助百姓恢复耕种,休养生息之下,才能渐渐恢复元气bqgtop◇cc”/p>
越景玄点了点头:“这个方法虽然宽泛,但也说到了点子上,不过经历之前的天灾和战乱,各地人口减少了许多,赋税可以减免,但是如何才能快的帮百姓恢复耕种?”/p>
“历来生这样的情况,朝廷都应该下粮种和农具bqgtop◇cc”/p>
“可现在国库都已经被之前的战乱搬了个干净,连老鼠都不愿意进去,哪里有银子来帮助百姓下粮种和农具?”/p>
“这……”下面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bqgtop◇cc/p>
李元洲站了出来:“皇上,百姓们穷但是官员们富呀,既然皇上您手中没有银子,那么下面的臣子就应该为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