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皇帝和宁安王,只觉得两人之间寒意凛冽。
锦妃匆匆忙忙的走进来,跪地请罪道:“臣妾失仪,请皇上责罚。”
皇帝越景云本身心有不悦,见到锦妃如此更不痛快:“锦妃,你历来懂规矩,怎么今日却来晚了?”
锦妃心头发紧,事情关系到越景玄,她说谎怕被拆台,可如果不撒谎,真实原因又摆不上台面。
“皇上恕罪,都是臣妾……”
越景玄笑意温和,可慕云岚却从他的神色中察觉出浓浓的看戏意味,心中越发坚定了对其敬而远之的想法。
越景玄端起酒杯,用眼神示意慕云岚给她倒酒。
怪不得让自己坐他旁边,这是故意差遣自己呢,哼!慕云岚暗自磨了磨牙,拿起酒壶斟了满杯。
越景玄满意的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道:“皇兄,锦妃娘娘忙着管教宫女去了,所以才来晚了。”
“管教宫女?锦妃,怎么回事?”越景云沉声问道。
锦妃急忙道:“回禀皇上,有宫女冲撞了宁安王被罚,臣妾奉命管理宫务,按情按理都不能视而不见。”
越景玄凉凉说道:“三年前回来跳出一个出言不逊的齐嫔,这一次连宫女都不将本王放在眼中了,这宫务管的可真不怎么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兄暗中授意给我一个下马威呢!”
锦妃跪地心中生恨,口中却不得不连忙解释:“皇上,臣妾万万不敢,请您明察。”
越景云脸色发黑,想到当初不得不处死齐嫔的场景让他暗自咬牙。
三年前,他接到暗报,言越景玄在云南私下屯兵,隐隐有失控的趋势。他以贺寿的名义下旨宣召他入京,没曾想他接旨不应。后来是齐嫔的生父出主意,以越景玄母族做威胁,才逼迫他入京。只是没想到,他到达帝都之后,暗中联络先帝旧部,意图带着母族中人逃离,他先下手为强,将他母家全族屠尽。
熟料,他竟然暗中图谋,将齐嫔吊死在宫中,还搜罗齐家贪赃枉法的罪证,甚至逼问出了他当初谋夺皇位的过程,逼得他不得不亲自动手,将齐家灭掉,让齐家陪着他的秘密埋葬。
今日锦妃的事若不给他一个交代,恐怕仍旧不能善了。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说,如今的越景玄,已经不是他能随意磋磨毫无根基的皇子了,只恨当初误以为下毒之后万无一失,没有立即斩草除根。
“锦妃,你可知错?”
“臣妾……”
“住口!朕不想听你解释,既然宫务管不好,那就不要管了,今日宴会之后便禁足正春宫。”
锦妃摇摇欲坠的起身,脸色煞白一片:“是……”
越景玄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讥讽,他的这位皇兄历来懂得取舍,当初那般宠爱齐嫔,最后还是将齐嫔一家除得干干净净,连未满月的婴儿都没有放过。
“怎么样,可觉得满意?”越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