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得让能够看书”
何砚提醒道
李和点点头：“知道”说完，李和指尖凝练一丝气机，点在了老人眉心，做完这个，便起身喊何砚一起离开
病房外
李和说道：“那丝气机能够激发的生命力，达到回光返照的效果，大约有两个小时的清醒活动时间”
“足够看完书了”
“目前的变动率，读者看完书具现出【劣质不老药】的概率不大，但也是有可能的，如果老人对于生的渴望够强烈的话”
何砚凝重的点点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老人果然醒来了……
……
张大龙迷糊的睁开眼睛
只觉得白天的阳光好刺眼，腐朽衰竭的身躯让感觉无比沉重，那些接入身体的针管更是让人有些无法呼吸
“小杰……”
下意识的，张大龙喊了孙子的名字
只是
随即明白过来，无力的躺在了病床上，想起来了，……快要死了
儿子不在身边，并不意外，年轻时喜欢酗酒，妻子跑了，脾气不好，对儿子动辄打骂，儿子自从成年以后，很少回家
后来
儿子结婚了，有了孩子，这才回家，因为那个时候帝国刚刚组建，社会全面变革，混乱无比，两夫妻必须同时打工才能谋活，孩子，也只能丢给张大龙了
孙子张文杰是张大龙一手带大
知晓自己年轻时候的过错，张大龙对孙子无比溺爱耐心，从来没有打骂过孙子一次，爷孙俩这些年可以说是相依为命
直到
五年前，儿子跟儿媳离婚了，孙子，也被带走了……
“小杰……”
张大龙老泪纵横，哭过后，想找自己的个人终端，想再给孙子打个电话……没有终端，只是在床头，有一本书
【书封】
【长歌行】
【想要的永生，究竟是什么？】
简洁的封面，张大龙愣了下后，手便有些颤颤巍巍的伸向了书本，明白，这很可能是一本幻想类书籍……
如果可以
不要永生，只是想见一眼孙子
……
第一医院外
李和跟何砚看着四五十岁外形的张大龙走出医院，何砚推了推眼镜说道：“看来，不老药的效果没有想象中夸张”
“不，跟生机有关”
李和摇头反对，自己写的书，有些设定的内置原理没有写清楚，别人不知道，还是知道的，长生也好，不老也好，本源就是生机
【劣质不老药】是用癌变肉瘤制作的
有毒的同时，生机也有限，张大龙是将死之人，能够恢复健康并年轻二十岁，已经是药效非凡了
“说，一个月后，还能坦然面对死亡吗？”
何砚忽然问道
李和沉默了会，说道：“不知道，但药效如此，而且，当作为特异点被解决的时候，不老也好，永生也好，所有的效果也都将消失”
“不存在永生的”
何砚忽然坚定的说道：“不！存在！当变动率超过1%的时候，就是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