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两侧两墩雕龙刻凤的汉白玉石柱拔地而起,于三丈高处托起一座红瓦门楼,门楼下方悬一金边褐底、龙盘凤绕的巨大匾额,上面刻着四个苍穹有劲的鎏金大字ddxs912◇cc
张小卒远远地望着匾额,说道:“前两个字我识得,与你名字相同,念作泰平,后面那字我也识得,是求学的学,只不知最后一字怎么读?”
“最后一字念院,庭院的院ddxs912◇cc”元泰平应声道ddxs912◇cc
“泰平学院ddxs912◇cc”张小卒把四个字连在一起念了一遍,不由赞道:“泰平,国泰安康,天下太平ddxs912◇cc同你的名字一样,寓意深远美好,好名字啊!”
“谢谢夸赞!”元泰平笑道ddxs912◇cc
“走,到近前瞧瞧ddxs912◇cc”张小卒招呼一声,迈步朝学院大门走去,嘴上又问元泰平:“咱们白云城有这样的学院吗?”
“没有ddxs912◇cc”元泰平摇头答道ddxs912◇cc
“雁城好像也没有ddxs912◇cc”张小卒说道,而后琢磨道:“学院,既称学院,当是求学之地ddxs912◇cc你说,这座宏伟气派的学院里,除了教书本里的学问,教不教修炼上的学问?能不能学到各门各派视作珍宝的武技绝学?是不是平民百姓家的孩子也能进学院求学?”
张小卒问题连珠,且每问一个问题,语气就迫切一分,眼神也跟着明亮一分ddxs912◇cc
自从在金城和皓月城目睹被大牙军屠城,百里无活人的惨景后,他心里就一直装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武学武技只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为什么不能让老百姓人人修炼习武?
若如此,百姓放下锄头拿起刀剑就能保卫家园,岂会面对大牙军的肆意屠戮而无还手之力,又岂能出现百里无活人的惨景?
张小卒迫切地想知道,眼前这座学院是不是他心中的答案ddxs912◇cc
元泰平一面跟上张小卒渐快的步伐,一面应道:“看那进进出出的学子,当中有许多穿着劲装武服,想来学院里是教授武技的,但能不能学到绝学武技,就不得而知了ddxs912◇cc”
眼下正值午饭时间,宽阔的院门前,朝气蓬勃的年轻学子们三五一群,有的进有的出,嘻笑打闹,好不热闹ddxs912◇cc
这些学子中年纪小的,才不过六七岁的样子,年纪大的也只才十五六岁ddxs912◇cc
他们的穿着打扮大多相同,要么是灰白色的儒衫,要么是银灰色的短打劲装,想来是学院统一规定的着装ddxs912◇cc
“他们着装整齐统一,咱俩这身衣服恐怕难进去ddxs912◇cc”元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