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错觉而已。
他的目光渐渐温柔，还带着一抹祈求，温顺得不像话，让人无法想要伤害他。
姜灼抓着林笙笙的手，眼里带着期待和恳切的目光，他看着林笙笙说：“笙笙，你告诉他，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问得挺好，毕竟到目前为止，林笙笙跟他都并没有确立起什么关系。
他要真的要说的话，那也只能说是从小就认识的好朋友，再进一步那就是姐弟。
但显然，姜灼想要听到的答案，绝对不是这个。林笙笙微皱着眉头，似乎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只不过手腕的力道愈发紧了起来，她一抬眸，印入眼帘的依那副温柔无辜的模样，让她心头愕然一软。
姜灼眼眸一暗，抬手扣住林笙笙的后脑勺，忽而拉近林笙笙，然后当着王清竹的面，吻上了她的唇。
宣誓主权的做法，在一旁的王清竹显然有些看不下去，准备过来拉走林笙笙，但是还未靠近，就被姜灼拎着衣领，狠狠往地上一推。
两个人的武力值显然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姜灼在国外这些年除了治病，该有的学习和格斗也一点也没有少。
王清竹对上他，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看王清竹还有继续打算动手的冲动，林笙笙看了眼四周，她冲着姜灼轻轻地摇了摇头，眼里似有安慰。
姜灼看着林笙笙眼神，隐忍着没有再动手。林笙笙牵着他的手，让他原本暴躁的情绪瞬间被安抚下来。
林笙笙又对他笑了笑，让他安心。
然后扭头蹲下看着倒在地上的王清竹，一如既往的疏离语气，又或者带了些许的不耐烦，她开口说：“这些年，如果不是因为你是王清月的哥哥，我恐怕早就让人把你暴打一顿。”
这是林笙笙的心里话，要知道一个你本身无感，甚至感到了厌恶的人，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缠着自己，根本不会生出任何的感动，有的也只是无尽的厌烦。
王清竹脸上的光渐渐暗淡下去，他似乎还是没觉得自己做错了，本来他也只是为了得到自己喜欢的人，他有什么错呢？
林笙笙沉默了会儿，看着如今的王清竹，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总归他也没有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只是一味地缠着自己，让人厌烦。
林笙笙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抓住姜灼的手。
“看到了吗？”林笙笙居高临下的望着王清竹，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姜灼，又继续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如果你还有一点骨气和自尊，就请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
林笙笙说话的语气尚且算是缓和，而这忽然间被承认身份的姜灼，则是兴奋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任由着林笙笙牵着他的手。
但姜灼的嘴角却再也抑制不住的上扬，根本顾不得一侧目光，而是紧紧握着林笙笙的手，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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