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月魔睁开双眼,掐指推算,但是天机却是一片混乱,根本算不清楚,接连几次无果,月魔放弃推算,喃喃道:“刚才心血来潮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必是有缘由,唯一可能就是玄心正宗那处,莫非是谷虚?”
再是思索片刻,月魔越发肯定这惊悸之感是来自谷虚,心下略沉,谷虚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威胁,但自己却没有办法提前将其铲除“七世怨侣皆在我手,只要得到这股力量,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到时别说谷虚,就算是玄心祖师复生也是无用了”
月魔阴笑几声,随即闭目养神,继续打坐练气时光如水,奔流不息,一晃之间,十九年光阴已是弹指而过金华城中,一座普通的房舍中,书房中,一个身着白衫的俊朗青年正在靠窗读书,就在此时,书房外响起敲门声“采臣”
“娘”
宁采臣闻言放下手上书本,起身打开房门,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妇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你读书辛苦,娘给你做了些好吃的,快过来尝尝”
宁采臣急忙将书本收好放在一边,宁母将几碟菜肴放在桌上“娘,你不用这么辛苦,这些东西太费功夫了,做些简单的就好了”
宁采臣一看这些饭菜,便知道所费心思不少,语气埋怨的看着宁母,这不是让自己难受么“只要你好好读书,为娘再怎么受累都是值得的,快些动筷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宁母说完之后,便离开书房,顺手带上了门宁采臣见状心下叹息一声,拿起筷子吃起来饭后,宁母自来收拾,不让宁采臣忙活,只让他专心念书宁采臣无可奈何,只好继续读书,就在正午时分,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伯母,采臣在家么?”
一个脸色蜡黄的俊秀书生来到门前问道宁母开门一看,是宁采臣的同窗沈公子,略一皱眉,这沈公子的名声不太好,本想说人不在家,但是宁采臣却先一步走了出来“子川,你怎么来了?”宁采臣疑惑问道,这子川的脸色怎么如此难看,好似上了元气一般这沈子川乃是金华城大财主沈老爷的四子,虽是出身富户,但是却平易近人,没有太多的架子,与宁采臣更是知己好友,平时没少在生活上帮助宁采臣宁母见到宁采臣出来,便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屋里“采臣,你跟我走,这件事非你不可”沈子川见到宁采臣,一副看到救星的样子,拉着宁采臣的手就要出门宁采臣虽是疑惑,但看着沈子川焦急的样子,便跟着他出了门,临行前朝着屋内喊了一声,算是跟宁母交待去处沈子川拉着宁采臣上了马车,等到马车前行之后,宁采臣这才问道:“子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如此焦急?”
“采臣,这次你一定要救我啊,都怪我鬼迷心窍,打什么赌呢,现在好了,让那些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