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考着什么,又似怀有顾虑
聿沛馠面色一丝不苟,凝视着揽月,说道:“若依们所说,寰宇这红瞳之症倒是还真见到过一回,那便是降服梼杌之时可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遥兲一人知晓”
“遥兲?”揽月意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找穆遥兲一探清楚
却听聿沛馠突然对陈朞草草道:“不管寰宇是怎么了,那也不关外人什么事,不劳陈公子焦心劳思”
陈朞威仪凛凛,诟如不闻,无动于衷,没有瞳孔的眼眶里面,声色不动,聿沛馠瞧不出任何的情绪和态度,十分烦闷
聿沛馠刚想将揽月拉走,却听陈朞说道:“没有眼睛,秦宫主并不在寝室之内”
“什么?那会去哪里?”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这是又施用摘星术了?”
聿沛馠转头对陈朞急怒道:“这般窥伺们阆风,是在觊利着些什么!”
陈朞对聿沛馠的话置若罔闻,敛气凝神,专心致志在寝殿之中搜寻着渺无踪影的秦寰宇,陈朞的双眼忽然张大,口中淡淡道:“有了”
“寰宇吗?”揽月焦急询问
“青魇飨鬼......小葵?秦宫主在揽月的寝室......墙?”陈朞描述着秦寰宇双瞳所见,忽然身子一震,脸色大变,惊声道:“枵骨符?!”
“枵骨符?!”揽月和聿沛馠异口同声地重复道
揽月和聿沛馠虽不知枵骨符为何物,但听陈朞言语变调,脸色乌青,便知定不是什么好物
三人相视一下,不再迟疑,一同往阆风寝殿内疾行而去
“寰宇!”“秦寰宇!”揽月三人一同疾步冲入揽月的寝室,唤着秦寰宇
“不要进来!”秦寰宇厉声喝止道
只见秦寰宇侧身蹲伏在揽月床榻前,前额青筋暴起,双眉之下一双赤瞳炯炯燃烧,一手紧抓着脐下,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小葵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蜷缩在床榻的另一个角落,将头埋在床被里面,瑟瑟发抖
“这家伙怎么又跟过来了,它是怎么进来㭎鼓学宫的?把小葵藏在寝室里多久了,们怎么都不知道?”聿沛馠嗔斥道
“哎呀......”揽月担心秦寰宇,哪里有心情跟聿沛馠解释这些有的没的
陈朞将揽月和聿沛馠各朝两侧挡开,自己径直走上前来
微微侧身,面对着秦寰宇身后的墙壁蹲了下来,倒吸一口冷气,厉色道:“果然是枵骨符”
“枵骨符?墙上有符篆,为何不知?”揽月伸长脖颈试图看清陈朞所说的枵骨符到底是什么东西,却听秦寰宇和陈朞辞色俱厉,异口同声对她道:“切勿上前!”
揽月被二人的正色危言一震,还没等反应过来,已被聿沛馠拉到门外堂中
秦寰宇和陈朞皆是行峻言厉,二人互视一眼,揽月寝室里的氛围霎时间冷如冰窖,尴尬地连门外的聿沛馠都觉得全身汗毛耸立起